驚堂木一拍作響,縣官喚來第一名證人——當年親眼看見胡三刀買通下人投毒的老婦。
她在金刀隊員的陪同下來到公堂,神色從容鎮定。
公堂側邊兩名書吏準備記下供詞,暗地裡卻互相遞了眼神,特意繞開賬冊上寫著的行賄人名,想要刪掉官員和胡三刀勾結的關鍵內容。
老婦清楚說出多年前下毒和栽贓的全過程,在場百姓全都聽得明白,可書吏記錄的時候刪掉了“官員受賄”這部分核心內容,只記下無關緊要的瑣事,半頁紙裡大部分關鍵證詞都被改得面目全非。
金超寧守在證物桌邊盯著兩人。等老者說完話、書吏把初稿送到案前,他立刻跨步攔住送文書的差役,洪亮的聲音傳遍了公堂。
“縣尊且慢審閱這份筆錄,此人下筆刻意刪減人證關鍵供詞,意圖歪曲事實,掩蓋貪官行賄作惡實情,我這裡備下三份老人親筆證詞,各村鄉老共同見證,可當堂比對真偽。”
廳堂裡瞬間沒了聲響,大夥的目光齊刷刷落到兩名書吏身上,倆人握筆的手猛地一顫,墨汁滴到紙上暈開一塊黑印,神色慌慌張張想把筆錄藏起來,卻被城防兵直接按住。
省城特使站在側邊廊下,臉色陰沉沉的,沒料到金超寧早就做好了防備,還提前留了原始證詞,篡改證詞的陰謀剛冒頭就被戳破。
他往前跨了半步,拿出蓋著省級官印的公文高高舉起,語氣滿是脅迫。
“此乃省裡下發公文,本案牽扯甚廣,不宜公開審訊,即刻停審,所有人證、證物統一移交省城處置。”
金超寧拿出監聽記錄,把密談草紙攤在堂前案几,給眾人觀看。
紙上詳細記著特使與專員暗中謀劃篡改證詞、派邪修布煞以及滅掉證人的事,字跡是金超寧親手所寫,還有放風隊員簽字作為佐證。
“大人請看,昨夜此二人在巡官府邸閉門密談,字字句句皆為掩蓋貪贓罪行、設計加害九道溝鄉民,這份筆錄有三人見證,絕非憑空捏造。” 金超寧指尖點在紙上畫著官印的段落,“城郊高地擒獲的黑煞副堂主,隨身搜出特使親筆密信,命邪修午時施法攪亂公堂,兩件實證擺在眼前,省裡公文,怕是二位私下偽造,用來強行壓下冤案。”
周老夯等人遞上龍紋古書、賬冊、單據、供詞等證物,全部有人證畫押,完整揭開胡三刀、巡查專員、特使和黑煞堂勾結的線索。
圍觀百姓情緒激昂,要求嚴辦貪官,衙役不敢驅趕。
縣官面對著鐵證和民憤,不敢繼續偏袒特使。
兩名書吏被押到堂前,經人指認後承認受巡查專員收買改動證詞。
巡查專員得知訊息後渾身癱軟,再也沒有從前的傲氣。
特使見大勢已去,依舊不肯認輸,厲聲呵斥縣官徇私放縱鄉民鬧事,想要拿省級官威壓人,話音未落,城外值守隊員押著被俘黑煞副堂主踏入大堂,副堂主周身捆著粗繩,身上搜出的密信、引煞幡擺在堂中,當著所有人的面,供出是特使暗中傳信,命他布陰煞大陣攪亂審案,事成之後贈予大批銀元、庇護黑煞殘餘。
多重證據層層疊加,環環相扣,特使所有詭辯盡數站不住腳,站在原地嘴唇哆嗦,半句辯駁之詞都說不出口。
堂內百姓歡呼聲響徹整條街道,壓抑數年的怨氣終於有處宣洩,不少年長鄉民紅了眼眶,這麼多年受貪官、邪修欺壓,今日總算能看見公道擺在眼前。
金超寧趁著眾人情緒平復,上前一步,條理清晰梳理全案脈絡:胡三刀早年貪佔九道溝田產、下毒構陷金家,巡查專員收受賄賂暗中包庇,勾結縣城糧商囤積居奇壓榨百姓,省城特使專程趕來泰南,聯手二人篡改證詞、動用邪修滅口證人,一樁樁惡行,全都有人證物證支撐,無半點虛言。
縣官翻看桌上所有證物,反覆比對密信、筆錄、賬冊,良久長嘆一聲,抬手看向特使與巡查專員,神色嚴肅,已然下定決心秉公斷案,不再受上方權勢脅迫。
大堂氣氛稍稍平復,縣官正要開口當庭宣判初步處置,關押人犯大牢方向突然傳來急促呼喊,一名值守獄卒連滾帶爬衝進大堂,跪倒在地,聲音慌張顫抖:“啟稟縣尊,牢中關押的胡三刀暗中買通看守牢役,藏好一柄短刀,方才想要撬鎖越獄,小的及時察覺攔下,從他枕下搜出一封密信,是寫給黑煞殘餘,命他們集結人手,即刻劫牢救人!”
話音落地,堂內眾人再度一驚,金超寧眉頭緊鎖,本以為邪術、篡改證詞兩道危機盡數化解,沒料到牢中主犯胡三刀還藏著越獄、勾結黑煞劫牢的後手,對方為逃脫罪責,早已想好層層退路,一旦大批黑煞餘黨衝擊監牢,不僅胡三刀會被救走,牢內其餘涉案從犯、關鍵人證都會陷入險境。
縣官接過獄卒呈上的越獄密信,信紙字跡與之前特使、巡查專員往來書信筆跡能夠對應,確鑿無疑,當即下令抽調半數衙役前往大牢加設崗哨,卻又擔憂大堂人手不足,特使暗中還有後手,一時間左右為難。
金超寧當即主動請命,分出大半金刀隊員協同城防兵奔赴監牢佈防,裡外兩層設伏,阻攔前來劫牢的黑煞殘餘;剩餘精銳留在大堂,繼續看管所有證物、證人,嚴防特使身旁心腹暗中作亂。
密信擺在眾人眼前,胡三刀越獄、黑煞劫牢的新危機驟然爆發,公堂這邊尚未敲定最終定罪,監牢那邊已然暗流湧動,內外雙線再度陷入緊繃局面,眾人剛迎來一絲平反曙光,又要直面劫牢的致命隱患。
。下之險危大巨在暴次再證人、證心核有所,片碎銅青眼陣與書古紋龍奪搶堂公進衝趁,行牢劫合配會,修邪藏潛名十數有尚外城言揚,笑大聲放然忽,牢劫來前要徒教餘殘家自聞聽主堂副煞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