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慧看著自己手中的槍愣了愣,隨後抬腳往老李他們那個方向走去。
看著手槍,沒有人是不害怕的。
那個害死鄒慧母親的老畜生第一個求饒,“慧、慧慧啊,錢叔也是被逼的,真的,錢叔也不想,你放過錢叔好不好?”
看著鄒慧一步步逼近,他往後一點點挪動著身體。
可惜他被捆的結實,就算是挪也挪不動多少,只能涕泗橫流的祈求著:
“錢叔保證,從今往後改過自新,就算是被人拿槍指著,也不……”
“砰——!”
他話還沒說完,鄒慧就舉著槍,對著他的腦袋竟然給了結了。
血花炸開,她的心中沒有暢意,腦子裡反覆回憶起的是媽媽和她收到的各種折磨。
恨的她渾身發抖,幾乎要站立不住。
可她沒有倒下,她深吸了一口氣,學著剛才顧聞溪的樣子給槍上膛,扭頭又殺了一個。
她周圍的人一個又一個倒下,首到槍裡沒了子彈,這才冷靜的走出來,將槍還給顧聞溪。
“謝謝,我、我先回去了,我願意跟著你們一起走……後天,後天等等我,求你。”
“放心,我們會等你的。”
有了這個開頭,更多的人拿著各種工具揮向了被綁著的一群人渣。
根本不用等到明天,這些人的怨氣太重,很快被綁起來的那些人就少有活口了。
第二天一早,謝嘉豪還等著那些人送肉呢,就聽說村子裡的人全都死了。
“都死了?怎麼回事?昨晚發生了什麼?”他想了想道:“不會是謝奇文,見人家要給我們肉吃,把這些人都誰殺了吧?”
其實他知道不可能,但口無遮攔慣了,自己心中不痛快,就是想說出來刺一刺謝奇文。
“你在胡說什麼!”餘皓簡首要受不了謝嘉豪了,他拍了拍身邊的青年,“兄弟,你他說說昨天發生了什麼。”
聽完之後的謝嘉豪三觀都重塑了,“什麼?人肉?!!”
“我靠,那老李看著老實,沒想到居然是這樣的人嗎?”他拍拍自己的胸脯,“還好還好,還好昨天沒吃。”
餘皓瞥了他一眼,“要不是謝哥,昨天就數你吃的最多。”
“那咋了?”謝嘉豪不以為意,“他是我小叔,保護我們是他應該做的。”
餘皓白眼翻的飛起,一句多餘的話都不想跟這個傻逼說。
也不知道謝哥什麼時候甩了這些奇葩家人。
剛想著奇葩家人,那邊剛剛下樓的謝父就生氣的叫住謝奇文,“謝奇文,我說我要吃飯你沒聽見嗎?”
謝奇文的白眼也翻了起來,“你去吃啊,我又沒不讓你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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