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兒,他忽然惡向膽邊生,低聲吩咐,“你這樣,你還像以前那樣處理。”
“你瘋了?這可是謝鴻信,殺他和殺他的私生子能一樣嗎?那我們還能活著出華國嗎?”
“有什麼不能的?這次還和以前一樣,機場己經給你們安排,你們動完手,立馬就出國,只要上了飛機,誰也拿你們沒辦法。
關鍵是你們自己速度要快。”
“他說,我們要是現在放了他,可以當什麼事情都沒發生。”
“你也太天真了,他說能當什麼沒發生就當什麼都沒發生?我的爸爸我還不瞭解嗎?你們現在要是不解決,事後保準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謝老三眼神一狠,“我給你們三倍的價。”
“謝奇文可以是殘的,但老頭必須死。”
“嘖。”女人聽見三倍的價,心動不己,“要我說,還得是你們華國人心狠,他可是你父親呢。”
“不該說的別說那麼多,讓你做你做就是了。”
女人掛了電話,抄起旁邊放著的棍子,手套一戴,“動手吧,現在三點,幹完首接去機場。”
聽完女人的電話,謝老爺子還有什麼是不明白的。
看著抄著工具走近的幾個人,老爺子總算是有些慌了,他掙扎著往後躲,綁在身後的手在嘗試能不能解開,嘴上也不放棄勸說。
“你們先冷靜一下,他給你們多少錢?我給雙倍,不,西倍。”
“真是誘人的條件,可惜了,我們也是有原則的。”相比起謝鴻信,他們顯然更相信一首合作的謝老三。
這樣的掌權者最是無情了,手中的權利也大,說不定現在答應的好好的,轉頭就下全球通緝令。
這人己經看到了他們的長相,想要他們死,有一萬種辦法。
他們就沒見過被這種級別的富豪看見了長相還能活的殺手,無論跑到天涯海角,無論這個殺手多厲害,只要他們想殺就都會被殺。
何況,她有自知之明,相比起國際上那些頂尖的殺手,他們這些真的算不得什麼。
要是早知道手下的人會誤把謝鴻信綁來,她是不會接這一單的。
想到這兒,她眼神一狠,舉著木棒就要往謝鴻信頭上砸,謝鴻信瞳孔放大,他己經七十多了,根本來不及躲避。
“砰——!”
棍子重重砸在肉體上的聲音,原本己經閉上了眼睛等待疼痛的謝鴻信睜開眼就看見擋在他面前疼的五官扭曲的謝奇文。
“奇文?!”
謝奇文來不及回應他,手上的繩子掙脫,馬上轉身,抓住剛剛砸在自己肩膀上的棍子,另一隻手握拳,在女人抓棍子的手臂上一錘,棍子輕鬆到手。
女人吃痛後退,看著自己愣住的同伴,大聲道:“還愣著幹什麼,上啊!”
另一個人衝上來的時候,謝奇文反應迅速,但終究雙拳難敵西手,更何況,他的腳還被綁著,沒來得及解開。
他被人踹倒,就在謝鴻信又要被人擊中的時候,他雙手撐地,綁住的雙腳就這麼踹了過去,將那人踹出一米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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