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邊的律師和幾個特助,除了一首在老爺子身邊的張特助外,其餘人都一副見了鬼的表情。
他們什麼時候見老爺子對晚輩這麼和顏悅色過?
這樣的父子溫情,居然出現在了老爺子的身上,可真是活久見了。
“沒有不舒服,醫生都說過了,我恢復的很好,身體強壯的像一頭牛。”
“早上起來的時候,確實想起了一些東西。”
“想起什麼了?”老爺子高興的詢問。
謝奇文忽然賤兮兮道:“想起爸爸一首釣不上魚,然後質問我是不是找人在湖底掛魚呢。”
“嘖,你這孩子。”老爺子看了看周圍的人,尷尬的咳了咳,“沒有的事,孩子瞎說的。”
張特助附和,“對,我們謝總的釣魚技術在一眾老總中,那是有目共睹的好。”
實在是其餘老總技術太爛了,謝老爺子屬於矮子堆裡拔高個。
“聽見沒有。”謝老爺子瞪了一眼謝奇文,“我早就說了,那天是個意外。”
話音剛落,外頭就傳來一陣喧鬧聲,管家進來回話,“大少二少在外頭想要進來。”
“讓他們進來。”謝老爺子收起笑容,一秒變得嚴肅。
謝老大一進來就大聲質問,“爸,您居然給他轉股份?您知道咱們家的股份代表了什麼嗎?”
這麼多年,就連他的手中也僅有百分之七,老二手中就更少了,不過百分之二。
原本老三也有百分之二,後來被老爺子收回了,剩下的那些孫輩身上更是一點沒有。
基金、不動產倒是都給了,但這不一樣。
謝老爺子掀起眼皮看他,那雙眼裡古井無波,一下就讓老大僵在了原地。
“代表了什麼?”
“爸。”謝老二這時開口,“做人不能這麼偏心吧?”
“是啊爸。”劉淑婉撇撇嘴,“我們家老二這麼多年在公司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您卻只給他百分之二的股份。”
“現在小叔子這剛剛回家,您就給了百分之五,您讓外人怎麼看老二?”
“我管他們怎麼看。”老爺子冷哼,“你們兄弟幾個但凡有一個能真的把心思放在公司上,而不是爭權奪利,兄弟間鬥個你死我活的,我至於七十多了也不放心將家業交出去?”
關鍵是,這幾個兒子,耍那些蠢的要死的狠招都很會,實際沒有一個人真的有能力管理那偌大的集團的。
老大是腦子真的轉不過來,玩不過商場上的那些人精子,老二是手段太過陰狠,半點後路不留,這樣的手段,適合一無所有的人拼一把,根本不適合放在要穩健擴張的謝氏上。
老三就更不要說了,蠢出昇天的東西。
老西的母親帶她到十七歲,那時候正是他最忙的時候,沒有多少時間關注這個女兒,等再次關注到女兒,是女兒要報考藝術學校。
這個女兒是真的不爭不搶,一門心思撲在藝術上,對家裡的產業不感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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