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席的男人們死了一半,一半躺在床上痛苦哀嚎。
大夫給開了止痛藥,但也說,要麼去大醫院看看,要麼只能等死了。
“報警,必須報警,該死的阿春,她居然敢下毒!”
“報警?你忘了後山上的那些屍體了嗎?你家地窖裡的女人,不怕警察來帶走嗎?”
“那現在怎麼辦?難道村長他們白死了嗎?”
“還有他們,去大醫院,我們怎麼去的起?”
“張大夫,還有沒有辦法?”
“我真的沒辦法了,這可是耗子藥。”
“你在想想辦法啊,這裡可全都是我們村的男人啊,男人們要都死了,我們該怎麼辦啊。”
……
吵來吵去,他們也不敢真的報警,幾個月後,這場席上最後一個人也死了。
但死了那麼多人,鎮子上的警察不可能不管,這件事,在鎮子上最終定性為誤食老鼠藥。
另一邊,歷時好幾天,給自己換了一身行頭,坐上了火車的三人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謝奇文的畫的地形圖很清楚,她們在山裡走了兩天才到鎮子上,在鎮子上吃了東西,換了衣服,又趕緊坐車去了縣城,到了縣城後,在縣城裡住了兩天,確認沒有危險了,才敢去車站坐大巴去市裡。
首到坐上了火車,她們才有一種自己總算是逃出來了的實感。
這時火車上人不多,三個人都打算先到隔壁省,再做打算,所以她們坐在了一起。
鄧佳妍看著楚無雙緊緊攥在手心的那張謝奇文畫的地形圖,小聲感慨,“那孩子真的很聰明。”
哪怕是在大城市裡,她也沒見過這麼聰明的孩子。
楚無雙抿著唇不說話,她將那張己經被汗浸溼又風乾的紙開啟。
看著上面用黑紅兩個筆畫出來的地形圖和歪歪扭扭的字,忽然就紅了眼眶。
年輕女孩兒祝平安看著她手上的紙張,忽然道:“這背面居然還有字啊,我才發現。”
何止是她,把這紙拿在手中好幾天的楚無雙也是才發現。
她將紙張翻過來,後面的字己經有些模糊了。
字真的很醜,筆劃不對,有些偏旁也不對,歪歪扭扭,不像是寫出來的,像是畫出來的。
但她依舊能認出那三行字,【楚無雙,我害過你一次,別心軟回來找我。】
【楚無雙,天下第一聰明。】
【楚無雙,一生平安。】
楚無雙一下就想到了那兩個月裡,孩子每天都拿著認字的書來找她學認字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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