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所以呢？你報警抓我？”
“我不報警，但你這樣的學生，我們是教不了了。”
“九年義務教育你要開除我？”謝奇文抱著胳膊，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
“再說了，我這是為了保護弟弟，你們學校不嘉獎我就算了，還要開除我？我現在就給教育局打電話問問他們有沒有這樣的道理。”
“縣裡的教育局不行，我就找市裡的，市裡的不行就找省裡的。”
“實在不行，我就吊死在教育局門口，不讓我好過，那就大家都別想好過了。”
他這副天不怕地不怕又不要臉的樣子震驚了在場所有人，包括向歲安。
保護？
他聽見這兩個字的時候都震驚了。
“你在狂什麼？！趕緊給校長和老師們道歉！”謝赫說完之後，趕緊鞠躬，“都是我們的錯，我們會好好教育孩子的，您別開除他。”
“你別道歉，讓這缺德老師道歉！”謝奇文拉了一把謝赫，然後抬手又要往顧無德身上砸，“你這不要臉的，你還真的現在這接受道歉！”
顧無德：“你，你……好，我不要他的道歉，我也不要向歲安這個學生了，一天天的也不知道在想什麼，每天心思都不在學習上，我根本就不知道怎麼教！”
謝奇文：“那乾脆別讓他上學好了，反正他學也學不明白，浪費錢。”
“不可以！”羅秋月趕緊紅著眼睛開口，“他這麼小一個孩子不讀書能去幹嘛？！”
“老師們，都是我們的錯，別開除這兩個孩子，求求你們。”她不停的鞠躬，看著可憐又無助。
可剛剛謝奇文說老師欺負向歲安的時候，她沒有一點反應。
她或許並不相信謝奇文的話，可也沒多瞭解向歲安。
雙方掰扯了將近兩個小時，謝奇文偶爾說一兩句氣人的話，每次都能讓話題回到顧無德欺負向歲安身上去。
兩個小時後，謝奇文勉強保證以後會好好讀書，向歲安調離五年三班，換了一個班主任。
回家的路上，謝赫罵罵咧咧，向歲安走在最後面，看著前面走著的三個人，最後視線落在謝奇文身上。
他依舊恨這個欺負了自己半年的‘哥哥’，恨不得他去死，可是今天這事，雖然他又一次莫名其妙發神經，可結果是好的。
第二天向歲安就換了一個班級，這個班的學生對他很好奇，但暫時沒人對他動手，新的班主任是個溫柔的女老師，她將向歲安己經糟蹋的不能用的書本全都換了。
向歲安看著眼前嶄新的課本和沒有亂七八糟的東西的課桌，眼眶忽然就紅了。
謝奇文在學校依舊我行我素，從他打了顧無德一次之後，徹底在學校出了名。
幾乎所有的老師都對他避之不及，只有他的班主任，總想著再拉他一把。
這天又叫他起來回答問題，謝奇文不耐煩的站起身。
“老師，我真的都會了，你別再打擾我睡覺了。”這話聽著就氣人。
班主任許良無奈開口，“那你上來做，做出來了，我答應你，以後不會再叫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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