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行,我這就去,你別生氣。”
他一首喝到深夜,喝完白的喝啤的,第二天首接就沒起來。
羅秋月一開始只以為是他喝多了,到了下午人還沒醒才意識到不對勁兒。
“阿赫?阿赫,謝赫,你醒醒,我煮了點醒酒湯,你醒來喝點再睡。”
沒有絲毫的反應,她又喊了喊,還是沒有反應,這才開始慌。
忙打了120將人給送到醫院,醫生診治,人癱了。
“不……不可能,這怎麼可能?他就是多喝了兩口酒,以前也不是沒這麼喝多,怎麼會癱了?”
“這己經是最好的結果了,再晚送來一會兒,人就沒了。”
羅秋月六神無主,根本就不知道要怎麼辦。
她想打電話把老兩口重新喊回來,被謝奇文阻止了。
“他們年紀大了,再聽見這個噩耗,出點什麼事情你負責嗎?”他看著羅秋月無情道。
羅秋月白著臉,“那、那要怎麼辦?”
“怎麼辦?就這麼吊著唄。”他小聲嘟囔,“也真是的,怎麼就癱了,死了也比癱了好啊。”
要不是天道不讓弄死親生父親,他真想幹脆將人弄死得了。
現在這樣,真是浪費社會資源。
羅秋芳聽見這話彷彿聽見了什麼不可饒恕的話,她看著謝奇文渾身發抖道:“他是你爸!親爸!你怎麼能這麼說他!”
“你別喊,他是不是我爸還用你說?”他掏掏耳朵,無所謂道。
羅秋月:“你爸說的果然沒錯!你就是個無情無義的畜生!”
“對對對,你有情有意,那你照顧他好了。”
“他是我的丈夫,我當然會照顧!”
她居然說到做到,從這天之後,開始任勞任怨,出錢出力的照顧謝赫。
從前她的世界裡老公這個身份的人就佔了大半,現在可以說是佔了全部了。
一開始還會叮囑兩句向歲安,讓他照顧好自己。
後來看向歲安聽話懂事,就再也分不出半分心神給這個兒子了。
向歲安面對忽然出事的繼父和無暇顧及他的母親,整個人都很茫然。
謝奇文在旁邊看著,白眼都不知道翻了多少。
在她又一次匆匆忙忙往醫院跑的時候,謝奇文拍了拍小孩兒的頭,“走吧,帶你去吃飯。”
前些天家裡冰箱還有些菜和剩菜剩飯,向歲安自己也能弄一點吃的,偶爾羅秋月看見他,還會給他一點錢,讓他自己出去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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