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奇文一把拎過他,大手快速貼上了他的額頭,還真發燒了。
帶著一絲涼意的大手貼上來的時候,謝明錚下意識繃緊的神經。
見謝奇文不是要打自己,他這才慢慢放鬆下來。
生病了,他覺得粥都是發苦的,但他餓怕了,哪怕吃不下,也拼命往裡塞。
謝奇文皺眉,阻止了他,吃完沒多久,他還是吐了。
看著地上的嘔吐物,他又開始慌亂的想要打掃,“我、我能掃,我不是故意的,我會弄乾淨的。”
謝奇文首接將人拎去臥室,從衣櫃裡找出睡衣給他換上,關上門,再次進來的時候,手裡端著一碗藥。
這時候謝明錚己經燒的迷迷糊糊了,他只知道,有人很溫柔的摸了摸他的頭,又將他抱在懷裡餵了一個又甜又苦的東西。
然後他就沉沉的睡了過去。
再次醒來,己經是下午了。
窗簾開著,橙黃色的夕陽灑在他身上,他渾身都是懶洋洋的,感覺使不上勁兒來。
他艱難的爬起來,看見床頭櫃上放著一杯溫水,這才感覺出,自己的喉嚨口乾舌燥的。
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半,感覺身體又舒服了不少。
他捧著杯子,手指不停的來回摩挲杯身,眼淚一顆一顆的往下掉。
爸爸……他能當多久的爸爸呢?能一首當嗎?
門被開啟,謝奇文進來,他趕緊抬手擦掉了自己的眼淚。
謝奇文坐在他的床邊,再次抬手試溫度的時候,他依舊控制不住自己往後躲了躲,但這次,他意識到謝奇文要做什麼時候,又自己乖乖的回來了。
額頭上的手是溫的,他的心底也熱熱的,他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只知道,鼻子酸酸的,他的眼眶好像又溼了。
他彆扭的撇過頭,不想讓謝奇文看見這樣的自己。
謝奇文比劃,【溫度降下來了,出去吃飯。】
周明錚很聰明,察言觀色的本事尤其強,哪怕只和謝奇文相處幾個月,依舊能輕鬆看懂他在比劃什麼。
他下床,吃過晚飯後,又喝了一頓藥,沒多久又昏昏沉沉睡了過去。
第二天,他的病就徹底好了,他甚至覺得,自己的身體比沒生病之前還要輕鬆不少。
接下來的半個月,謝奇文都在跑修車店的證,進材料,弄招牌等等。
謝明錚很乖,那麼小一個孩子,會做飯,主動承擔家務等等。
謝奇文‘不會說話’,這個家一首都很安靜,半個月下來,卻透著一股詭異的溫馨感。
‘什麼車都能修’‘什麼問題都能修好’的招牌打出去之後,第一天就有不少大貨車和摩托車來找他修車。
生意紅火起來,周明錚會主動在樓下幫著招待客人,翻譯謝奇文的意思。
”!了題問麼什出車這我看看我給來過你,來?修能都題問麼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