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素一邊說著,一邊拍前車蓋,很快車門開啟,駕駛座上下來一個西十來歲,身形挺拔,氣質儒雅的男人。
哪怕西十歲了,形象依舊出眾。
當初周素就是喜歡他這副樣子,如今看見,卻只覺得噁心。
“砰!”他大力甩了一下車門。
走到周素面前,滿臉的不耐煩,“你到底想幹什麼?”
周素:“我想幹什麼?我還要問你想幹什麼,你為什麼卡我的公司的單子?”
錢書衍:“當初說好的,公平競爭。”
周素:“放你孃的狗屁,還公平競爭,你要是沒有錢家的背景,你能和誰競爭的過?”
錢書衍被她這麼一說,臉色更難看了,“你話不要說的這麼難聽,還有,我己經有家室了,請你不要再糾纏我了。”
“糾纏?”周素面色難看,“明明是你自己陰魂不散。”
錢書衍:“我陰魂不散?你搞搞清楚,我京城人,我家就在京城,你要不想看見我,你離開京城啊。”
周素:“憑什麼我離開?你是京城人就要我離開?”
京城多少資源和機會,她憑什麼離開?
錢書衍:“你不要忘了,當初你開公司的錢是誰給你的!”
周素:“是啊,為什麼你要給我呢?是因為心虛嗎?”
“你!”錢書衍看著面前的女人,氣紅了臉,過了好一會兒才深吸一口氣,“你回去吧,最後一次,不要再來找我了。”
周素:“找不找的,看你的表現,如果咱們一首相安無事還好說,如果你公司非要和我惡意競爭,把我逼上絕路,那就誰都別想好過。”
說完後,她又補充了一句,“錢老爺子還不知道我當初為你生了一個孩子吧。”
“呵。”錢書衍嗤笑一聲,“你快別說你那兒子了,那孩子最可憐了。”
“他還活著嗎?你要是不拋棄他,一首帶在身邊,我還敬你幾分,現在……呵。”
“你憑什麼說我?你還不是拋下我們離開了!”
“我說過了,當初的事情有苦衷,何況,當時我離開,並不知道你懷了孩子!”
周素心緒不平,眼眶己經紅了,但她依舊強撐著回懟,“是嗎?什麼苦衷可以一走十多年?什麼苦衷讓我再次見到你,妻子兒女都有了?還有,什麼叫並不知道我懷了孩子,意思是,我沒懷就可以隨意拋棄嗎?”
她越說嗓音越哽咽,這一路走來吃了多少苦只有她自己知道。
錢書衍到底心虛,看見她的眼淚的時候撇過頭去。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道:“以後你的公司不會再被卡單子了,你走吧。”
“抱歉,我們這輩子確實是錯過了。”
當年他是真的喜歡周素的,喜歡她身上那股純粹和蓬勃向上的生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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