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十噸重的水泥車這麼壓下去,人首接壓成了一灘,劉大河站在劉大山旁邊,閃躲比較及時,只砸到了腿,躺在那哀嚎。
送到醫院後,首接就是截肢,這種屬於安全事故,交警定責的時候沒有定交通事故,保險拒絕賠償。
司機拿不出治療費用,劉家自己也沒有多少錢,事故發生沒兩天,劉大河也跟著去了。
這件事情傳回村裡,村子裡做了虧心事的人都很害怕。
“他們真的死於意外了,那個年輕人說對了。”
“厲鬼索命,這就是厲鬼索命!現在怎麼辦?我們要怎麼辦?”
“別慌,咱又不像是劉大山他們,做了那麼多虧心事。”
“你們說,劉大山這是被閨女索命還是被老孃索命啊。”
“老孃?他不是就害了劉小春?”
“當然不止,當初他老孃癱在床上,兄弟倆都不想養,我聽說啊……他娘是活活餓死的。”
“我的天哪,這世道,還餓死人?”
“是啊,都說這餓死鬼怨氣大,不知道這次是不是他娘。”
“還有那劉大河也是,親手溺死了多少女嬰,那都是自己的骨肉,也不知道他怎麼捨得。”
“就是說啊,實在不想要女娃,送出去就好了,村子裡誰不是這樣,偏偏他,非要弄死。”
“活該啊。”
“快別活該了,我覺得這村子不能住人了,我要走。”
“我也走,這裡真的住不下去了,就算去外面租房子,也比在這裡提心吊膽的好。”
……
村子裡的人忙著搬家,村長高建國也怕被厲鬼找上門,也想收拾收拾去縣裡租個房子住。
可他還沒開始收拾東西,當天晚上就夢到自己一走出村子就死了,一晚上,但凡他跨出村子,就是各種各樣的死法。
村子裡的人都走的差不多了,他還是不敢跨出村子一步。
這邊謝奇文正在酒店裡擺陣法,各種符紙和他從空間裡拿出來的有靈氣的玉石。
別人看不懂陣法,只看見他將這些符紙和玉石擺成一個橢圓形,隨後人在橢圓形的其中一個角打坐,然後手上放在胸前,開始做些繁雜的手勢。
看不懂,但莫名好看和神聖。
沒一會兒,謝奇文身上金光乍起,酒店房間裡颳起了颶風,金元寶等人幾乎要站立不住,趕緊縮在了牆角,用床做掩護,不至於被吹起來。
“老大,這、這是怎麼了?”
“完了,再給酒店的窗戶吹壞了,得賠多少啊。”
“沒事的沒事的,要是玻璃壞了,咱被卷出去,這二十多層高,酒店得賠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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