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降頭?!!”崔炎瞪大了眼睛,“那狗逼崽子他麼給老子下降頭,我艹他祖宗的!”
謝奇文瞥了他一眼,“說話文明點,還有女孩子在呢。”
“啊抱歉抱歉大師,我這一時氣急就會控制不住自己。”他歉意的看著薛盼兒。
又問:“那現在怎麼辦啊大師?!”
謝奇文拿出自己的名片,“一千萬,加上之前的那張符,一共一千五百萬,稅後,打進這張卡里。”
崔炎接過,“好的好的,馬上。”
謝奇文:“現在打電話給那個人,約他在酒店見面。”
半個小時後,幾個人在酒店崔炎常住的總統套房蹲守,同時蹲守的還有崔炎安排的幾個保鏢。
薛盼兒坐在沙發上,看著認真畫符的謝奇文出神,忽然站起身,“人來了。”
屋子裡的保鏢立即警覺,三分鐘後,房門才被敲響。
門被開啟的瞬間,保鏢將人按住,酒店門關上。
“放開我!你們幹什麼!炎炎,救我炎炎!”
他這一嗓子,崔炎原本還算清明的眼神瞬間變的有些茫然。
“老公,救我啊老公!”
又是一嗓子,崔炎的眼神馬上就變了,就在他要開口的時候,謝奇文手中的符畫完,大手一揮。
幾張黃符飛到秋智行身上,黃符在他身上繞了繞,發出淡金色的光芒將保鏢彈開,秋智行就像是被人捆住了手腳一樣,立在原地不動了。
謝奇文又是張符甩在崔炎身上,崔炎頓時僵在原地。
謝奇文開始雙手掐訣,嘴裡唸唸有詞著什麼,兩個人的身上出現了一根普通人也能看見的灰色的線。
他以指作劍,用力揮下,一道刺眼的光芒閃過,灰色的線被斬斷,那秋智行忽然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與此同時,城郊一處小三居里,一個穿著白袍,大約七十來歲的老人,也吐出了一口鮮血。
他拿出一個泥塑娃娃看了半天,嘴裡呢喃著,“怎麼會這樣?是哪一個失誤了?”
謝奇文接著掐訣,那灰色的氣體忽然在空中燃了起來,一團團藍色幽深的火焰,周圍的空氣卻驟降,保鏢都覺得有些冷了。
火焰沒有燃燒很久,大約一分鐘後,房間裡的溫度就回上來了。
崔炎一下就神清氣爽了起來,同時,他也看清了,這些天和他膩歪的人到底長什麼樣。
那是一個微胖的男人,大約二十八九歲,穿著倒是乾淨,臉上有些痘印。
“嘔——!”
崔炎一看見人,又開始吐的昏天黑地起來。
不是嫌棄人的長相,而是他一想到這麼多天,他對這個男人做盡了男女朋友之間才會做的親密事情,就覺得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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