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月後,再次前往賀家,賀三叔的那個兒子己經醒過來會說話能下床簡單的走幾步了。
賀三叔給他取名賀晞,而今邁步從頭越,明日之路光明燦爛。
謝奇文到的時候,賀三叔正在玻璃花房裡陪著賀晞看書。
父子倆一個拿著財經報道,一個拿著懸疑小說,看的很認真。
經過兩個月的調養,賀晞雖然還是瘦,但己經不像當初那樣瘦骨嶙峋。
他靠在搖椅上看書的時候渾身都是放鬆的,身上沒有絲毫晦暗,像是被好好養著的富貴人家的病弱少爺。
能養到這個程度,他內心強大是一方面,賀家人對他也是真的好。
“先生,謝先生來了。”
賀三叔放下書,驚訝的看著走進來的謝奇文,“大師,您怎麼今天來了?”
“明天有事,我提前一天來看看。”正常應該是明天來,但他算到,有一群倒黴蛋明天要出事,如果他不去,怕是要遭。
賀三叔站起身,“有需要幫忙的地方嗎?”
“沒有,小事。”謝奇文伸手按住要跟著站起身的賀晞,“你先坐好,別動。”
賀晞乖乖的坐回去,謝奇文手指搭在他的手腕上開始把脈,把過脈又開始捏他身上的骨頭。
甚至脖子和下頜都捏了,足足五分鐘左右。
“恢復的很好,和我預想的一樣。”謝奇文拿出早就寫好的藥方,“接下來喝這副藥,差不多再喝一個月,他就能好了。”
賀三叔雙手接過,“我知道了,謝謝大師,一定按照您給的方子喝。”
現在賀家全家人都對謝奇文拜服,在身體健康這件事情上,幾乎是言聽計從。
賀三叔將方子好好的收起來,招呼謝奇文和薛盼兒坐下,西個人在花房裡喝起了茶。
謝奇文看著安靜的青年,開口問:“從脈象上看,你最近的身體是還行。但還是得問問你自己,最近有沒有哪裡不舒服的?”
“我很好。”賀晞抿了抿唇,在賀三叔鼓勵的眼神中,接著開口,“就是有時候感覺很癢,下床走的時候,髕骨那還會疼。”
謝奇文:“癢和疼都是正常的,這說明你的身體正在恢復,睡覺呢?現在能睡著了嗎?”
傷到這個程度,能治好本身就是奇蹟,能現在就開始癢,更是奇蹟中的奇蹟。
賀晞:“自從上次和您談過,又喝了藥之後,己經能睡著了,謝謝您。”
被這樣虐待,心理出現問題太正常不過了。
謝奇文正好在這方面也有所涉獵,乾脆接了心理諮詢,收費不高,三萬一小時。
半個月前,他每兩天就來一次,聊了三西次之後,給賀晞聊開了不少。
謝奇文:“那就好。”
兩個人又聊了聊,賀三叔的目光看向薛盼兒,“盼兒小姐最近怎麼樣?還習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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