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皇帝趕緊將謝奇文說的那些跟顧千德說了,相比於謝奇文他對顧千德就信任的多。
顧千德簡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紅著臉罵道:“他說他大權獨攬,全是為了您為了朝廷?放他孃的狗屁!有這麼個為法嗎?”
“顧愛卿,你小聲點啊。”小皇帝知道,這宮裡處處都是攝政王府的眼線。
“不怕。”顧千德眼睛發光,“這不正好看看,他說的是不是真的嗎?”
說一會兒後,小皇帝又將御書房裡的宮人全都趕走了,只留了顧千德,一君一臣在御書房裡聊了許久。
這邊謝奇文的馬車走到一半停了下來。
車伕回稟,“王爺,是宋小姐的馬車。”
府中下人都知道謝奇文心悅宋芳芷,從前也曾在大街上遇見過宋芳芷,謝奇文總要停下來,和人說兩句話,事後就會往鄭國公家送去一件又一件價值連城的寶貝。
這條街是玄武街,連線著宮門,街道上少有平民百姓來往,大多都是京中權貴。
王府的馬車和宋家的馬車相遇,路過的官眷不自覺就停下來想看一看熱鬧。
謝奇文在馬車裡聽見了一些議論聲。
“這是攝政王醒來後第一次見宋家的這位吧?”
“可不是,要我說,宋家的這位也是有點倒黴,眼見著就要當上攝政王妃了,沒想到攝政王昏迷,半路殺出個程咬金來,那程咬金還是這樣的出身。”
“我怎麼瞧著你還羨慕上沈家那姑娘了?”
“害,我就是覺得,這宋姑娘和沈家那個都可憐。”
“沈家那個是真可憐,好好的因為八字被拉去沖喜去了,攝政王向來心狠,這姑娘不是他喜歡的,等著瞧吧,要不了多久,這沈家姑娘應該就會病逝了。”
“不能吧,攝政王不是因為沖喜才醒過來了?這說明兩人八字確實很相合,就算不喜歡,也不會讓她病逝吧?”
“就算不病逝,也不會好過,難道你指望鄭國公的這位嫡女會嫁進去當側妃?”
“也是,那這宋家姑娘也不可憐。”
“她可憐個什麼,當初是自己拿喬,聽聞人家攝政王都要下聘了,不知道她怎麼想的,當下居然沒有答應。”
“是啊,攝政王昏迷這些時日,她一次都不曾去王府探望,宋府也是一樣禮都沒送去。”
“她會不會不喜歡攝政王啊?”
“我覺著是沒有,不過這得看王爺怎麼想。”
……
謝奇文盤著原主一首戴在手腕上的佛珠,輕聲說了句,“怎麼?要本王給鄭國公府讓路?”
他聲音不大,在場的卻都聽見了。
輕飄飄的一句話,頓時讓對面宋家的下人汗流浹背,馬車裡坐著的宋芳芷也攥緊了手中的帕子。
若是從前,她必當扭頭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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