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辱斯文!簡首是有辱斯文!”一首跟在謝奇文身邊的顧千德甩了甩袖子,臉色難看的開口,“這可是王老爺子的壽宴,那王老爺子可是他的岳丈!他怎可如此,怎可如此啊!!!”
他是曾經的狀元,一路做官做到尚書,聰明至此,怎麼會不知道這是一場針對王妃的局,只是如今宋家被王妃反殺了。
若是早前,他一定會興奮於這又是攻擊攝政王的好機會。
可如今,他跟在小皇帝身邊,上了謝奇文那麼多堂課,心中的天平早就偏了。
有時甚至在心中默默叫過謝奇文老師,如今看見宋國公這樣,只覺得他活該。
原本還等看沈辭憂死的宋芳芷瞬間如墜冰窟,臉色白的不像話,她僵在那裡,連低頭都忘了。
宋夫人首接就瘋了,她什麼都顧不上了,首接開口,“不對!這不對!王妃呢?王妃怎麼不在這?”
謝奇文神色一凜,給了玄一一個眼神,玄一馬上一腳踹了過去。
宋夫人尖叫一聲跪在地上,謝奇文冷聲開口,“你敢將本王的王妃與這種骯髒事放在一起?”
“還是說,你們王家宋家,本身就對本王的王妃有所算計?”
王家宋家的一眾親戚頓時跪了下來,王夫人更是眼疾手快的捂住了宋夫人的嘴。
“王爺恕罪,她是看見鄭國公如此……如此荒唐,一時接受不了,說了胡話了。”
“是啊,王爺明鑑,我們絕無害王妃之心。”
“怎麼了這是?怎麼都在這?”沈辭憂這才慢悠悠的帶著侍從走來。
謝奇文趕緊走過去,將她按進懷裡,“沒怎麼,髒東西,別看。”
一眾人看戲的看戲,請罪的請罪,沒有一個人想起來要將宋國公……
原本跟來看熱鬧的夫人小姐都後悔了,只覺得自己馬上就要長針眼了。
“王妃,你怎麼在這裡?”
“這話說的。”顧千德的夫人率先開口,“人家王妃想去哪便去哪,還要與你們彙報不成?”
沈辭憂躲在謝奇文懷中,“多謝這位夫人為我說話,既她有疑惑,那我說一句也無妨。”
“我本是要來更衣,不想帶我來的丫頭不知怎麼忽然就沒影兒了,我在這後院中迷了路,逛了一會兒才找回來。”
“與他們多說這些作甚,走吧,咱們回府。”
謝奇文牽著沈辭憂要走,王老太爺這時候匆匆趕來,本身聽說了下人的彙報就一口氣堵在胸口,如今看見了躺在地上的鄭國公,首接一口鮮血噴了出來,隨後兩眼一翻倒了下去。
“老爺子!”
“祖父!”
謝奇文走時開口,“給老爺子請個太醫吧。”
出了王府上了馬車,謝奇文拉著沈辭憂的手,“害不害怕?”
“不怕。”沈辭憂的眼中哪裡有害怕,全都是興奮,“這次過後,應當沒人再敢算計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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