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上去懶洋洋輕飄飄的一句話，瞬間讓宋茂學背脊發寒。
宋茂學忙低下頭，“不、臣不是這個意思。”
“不是最好，本王也犯不著算計你。”
昨日參加的宴會的好幾個大臣心中門清，就是宋茂學偷雞不成蝕把米。
但這怪的了誰？
宋茂學也就只能徒勞的喊喊冤，若真查起來，查出他先想要算計王府，那後果比現在更嚴重。
辯無可辯的情況下，皇帝下旨，以宋國公行事荒唐等等好幾個理由，貶了他的爵位，由鄭國公貶為了忠遠伯，也是沒有扒拉到合適的封號，只能從之前的封號中挑了一個。
忠遠二字一齣，放在宋茂學的身上，是挺諷刺的。
但宋茂學根本沒有心思管封號，他只知道，自己從國公一下子連降兩級，成了伯爵。
鄭國公的爵位原本是宋茂學的爺爺跟著開國皇帝用命拼來的。
當初封國公的時候，說的是三代不降等襲爵，到他這，正好第三代。
按理說，他的兒子哪怕是降等襲爵，也會有個侯爵，如今首接就成了伯爵。
他跪趴在地上，抖著身子，眼前黑色的大殿地磚都開始旋轉起來。
在他快要暈過去的時候，謝奇文開口，“怎麼還不謝恩？是不滿陛下的裁決？”
這一句，讓宋茂學咬了咬舌尖，強行讓自己清醒過來謝恩。
下了早朝後，謝奇文難得沒有去教小皇帝，想著早點回去和沈辭憂八卦。
走出勤政殿的時候，宋茂學一瘸一拐的走到他身邊，“王爺何必趕盡殺絕？”
“嗯？”謝奇文也不和他裝傻，首接反問，“莫非你以為，一個伯爵便是本王趕盡殺絕了？”
一句話讓宋茂學如墜冰窟，他腳下如同灌了鉛一般，再也挪不動分毫。
謝奇文看他狀態，抬腳快步離開，果然，沒過一會兒，宋茂學就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人群中有人喊了一句，“哎呦，忠遠伯暈過去了，一定是昨日太累了！”
這句昨日太累了一出來，文武百官好不容易正常一點的眼神又不正常起來。
謝奇文回家的時候沈辭憂還賴在床上沒有起，謝奇文坐在上邊就開始說今日早朝發生的事情，她原本還有些迷糊的眼睛一下子清醒了過來。
“然後呢？”
“然後？然後自然是陛下貶爵，他出了大殿還想挑釁本王，本王不過回了一句他竟暈了過去，還好走的快，要不然還以為本王對他做什麼了呢。”
“那諸位大臣可有說什麼？”
“說了。”
“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