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你在信中說的姑娘嗎?”
“是,她姓趙,名恨生,恨生,這是爺奶、爹孃、二叔、二嬸……”
好一通介紹和見禮後,謝奇文帶著他們上了來接的馬車,“外頭風大,咱們先回去。”
“好,好,先回去。”
“我們家奇文真是出息了,也能在京城住大宅子了。”
來接的馬車一共來了五輛,謝奇文和趙恨生帶著謝家爺奶、爹孃坐一輛,其餘的謝家人均分。
謝家三叔三嬸和一起跟著來的族叔、兄弟坐一起了。
謝家爺奶那輛車,老兩口還握著謝奇文的手紅著眼感慨,謝家其餘人都在感慨京城的繁華、馬車的寬敞。
只有謝家三嬸,坐上馬車後就悄聲開口,“你們看那趙姑娘,長的跟妖精似的,一看就不是個會持家的。”
“這還沒成婚呢,就住一起了,這不就是……”
“三嬸!”她話還沒說完,謝家的族兄弟謝小天就打斷了她,“您快別說了,奇文哥叫我們來是來為他籌備婚禮的,不是讓咱們來評價他找的妻子怎麼樣的。”
“是啊。”另外一個族弟也跟著道:“而且我看趙姑娘模樣氣質,一看就是大戶人家的小姐,您可別說了。”
謝三嬸翻了個白眼,“還大戶人家的小姐呢,你看誰家大戶人家的小姐婚前就住漢子家裡的。”
“好了!”這次開口的是族叔,“老三家的,可別怪我們沒提醒你,你這話要是讓奇文聽見,得罪了他,可沒你好果子吃。”
謝三嬸:“他能怎麼樣?我可是他長輩!”
再說了,她家就三個丫頭,將來都是要嫁出去的,謝奇文的光他們根本就沾不了多少。
謝三叔瞥了她一眼,“好了,你別再說了!”
他還指望這個當了官的侄兒給他養老呢,要是真將人給得罪了,他就將這蠢貨給休了。
謝奇文和趙恨生都聽見了這裡的動靜,他拍拍趙恨生的手,“若是往後她對你冒犯,你不用看我的面子手下留情,該收拾就收拾。”
“這會不會不太好?她畢竟是你三嬸。”
“沒什麼不好的,做錯了事就要受罰,她是三嬸又不是爺奶爹孃,沒必要忍讓她。”
這話是說給在場西個長輩說的,實際上,如果不是爺奶爹孃都還算不錯,就算是爺奶爹孃,他也照樣收拾。
在場西個長輩有些疑惑,謝老爺子問:“你們這是在說什麼?”
謝奇文看著西個長輩,“爺奶爹孃,恨生是武者,非常非常厲害的武者。”
“恨生還教了我,我現在也是武者,號舍苦寒,要不是恨生,我不會這麼輕易就考上狀元。”
西個長輩的眼睛一瞬間瞪圓,他們看看謝奇文,又看看趙恨生。
謝老太太嚥了咽口水,“你是說,這白白淨淨看著柔弱的姑娘是個武者?”
謝奇文點頭,“是的奶,是很厲害的武者,咱們皇朝沒多少人打得過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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