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遲來的深情比草都賤。”
謝父渾身一震,看著兒子的眼神滿是受傷。
謝奇文沒管他受不受傷,接著道:“而且老爹,你還不明白嗎?”
“你說為她遣散通房妾室,為她?將來有一天你們倆再發生矛盾,你是不是會說,‘你到底還想怎樣?我為了你,那些妾室通房全都遣散了!’。”
“我、我不會。”
“你猶豫了,你會。承認吧老爹,你就是這樣的人。”
“可……”
“可娘嫁給傅承望,是傅承望自己命格特殊,一輩子只能有娘一個女人,倘若沒有娘,那他這輩子將孤獨終老,是娘補全了他的命格。
他沒有妾室通房,不是為了娘,不是娘善妒不許他納妾,是他自己不能有,都是為了他好。”
他一字一句說完,按在謝父肩膀上的手微微用力,盯著他,定定開口,“所以,爹,你明白了嗎?”
再不明白,他就要上一些強硬手段了。
謝父眼底的光徹底黯了下去,他頹喪的往後一靠不再說話,謝奇文吩咐車伕,“回府。”
“是。”
晚上謝父在心裡反反覆覆琢磨謝奇文說的那些話,想了半夜,他還是不甘心,但也沒有真的做出點什麼。
兩日後,霍承望任職上朝,朝堂上的那些大臣有意無意的往他們身上瞥。
以為兩個人會針鋒相對,不想一整個早朝都無事發生。
下了朝兩人撞上,還相互點頭示意。
有個和謝父關係好的官員欠欠的走過來調侃道:“沒想到啊謝遠山,你竟還有這樣的度量。”
“滾滾滾。”謝遠山將他的手拍開,大步離開。
眾人看著他的背影疑惑。
“他是脾氣這麼好的人嗎?”
“誰知道呢,我原本也以為他會做點什麼的。”
“活該,讓他年輕時一次次辜負許暖。”
“是啊,得到了就不知道珍惜,活該。”
……
想當年,許暖也算是他們這一群人心中的白月光了,差不多的年歲,小時候一起長大。
後來好幾個都想娶許暖,偏被謝遠山哄騙了去,偏偏謝遠山得到了就不知道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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