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奇文扭頭吩咐,“去隔壁將年姑娘請過來。”
“是。”
“啊?”謝長安有些懵,“年姑娘在隔壁嗎?”
“陸舒雅上來的時候我瞥見了一點身影,應當沒看錯。”謝奇文點頭。
下一秒,廂房的門開啟,年佳歲一襲月白圓領書生袍搖著扇子走了進來。
謝奇文一見她臉頰上那個酒窩就笑了出來,“出來吃飯?”
“是啊。”年佳歲在他隔壁坐下,“聽聞這出了新的菜品,我來嚐嚐。”
往常最愛戳他酒窩的人這次竟然沒有戳,看著興致不高。
謝長安朝她拱手,“年家姐姐。”
“長安弟弟。”見謝長安打招呼,她稍微提起一些精神,“你出門了?如今能走多久了?”
“勞年姐姐惦記,如今能走一個時辰了。”
“真好啊,再過不久,你就能同常人一樣了吧。”
“年姐姐與兄長大婚前就可以了。”
說起大婚,年佳歲微不可察的頓了頓,謝奇文察覺到她的小情緒,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指腹在她手背上摩挲,低著頭語氣失落,“是我的錯,忘了你和說了,那是陸舒雅是許氏安排的,當時長安的腿剛斷沒多久,我惶恐不安,怕自己保不住他,只能順著許氏的意思……”
年佳歲一見他這樣,心中哪還有什麼氣,滿心滿眼的只剩下心疼。
“我不怪你,不怪你,都是許氏的錯,你、你別傷心。”
謝奇文握緊她的手,“我不傷心,只要你別誤會了就好。”
不得不說,許嬌這個自動背鍋機真的很好用,但凡有什麼不好的,只要往她身上扣就好了。
誤會說開,三個人開開心心吃了一頓飯,飯後謝奇文又將年佳歲送回了府。
年佳歲笨笨跳跳回了府,發現府裡坐滿了長輩。
年父訓斥道:“馬上就要成親了,還這麼晚回來像什麼話!”
“爹,你怎麼知道我在全聚德遇見了奇文,和奇文一起吃了飯,奇文送我回來的。”她大大方方的將自己這一下午的行程報了出來。
年父聽著這略帶炫耀的語氣簡首沒眼看,他揮了揮手,“去去去,回你自己的院子去。”
“你們這是在幹嘛?”
“還能幹嘛?商議你的婚事。”
“嘿嘿,好叭,你們慢慢商議,我先回去了。”
此時皇宮裡,一個暗衛跪在皇帝面前,將今天酒樓裡發生的一切完完整整報給了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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