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奇文成了文興伯,將來還要繼承文安公的爵位,謝長安三元及第。
人人都羨慕謝遠山生了兩個好兒子,與此同時,他們開始嘲諷許暖。
這日宣威侯府賞花宴,許暖一走進院子就能感受到所有目光都落在了自己身上。
那些看熱鬧的、輕蔑的眼神簡首毫不掩飾。
“你們說她圖什麼?原本有那樣好的兩個兒子。”
“誰知道呢,要我說,人啊,就是要學會知足,現在好了,兩個麒麟兒怕是都不認她了。”
“她就是善妒,當初看不慣文安公納妾,這才鬧著要和離的。”
“要我有這樣乖的兩個孩子,誰會捨得和離啊,有什麼不能忍的,不就是兩個妾室嗎?”
“是啊,她走的瀟灑,留兩個孩子受了後孃那麼多的磋磨,要是我肯定是不會再認這個娘了。”
“哎,你們去問問她,後悔嗎?”
……
“娘!”那些人還沒上前,年佳歲扶著肚子,穿過人群笑著走到了她面前。
“歲歲。”許暖滿眼驚喜,她伸手扶著人,“你這肚子快六個月了吧,怎麼還出來?”
年歲安熟稔的挽著她的胳膊,撒嬌道:“自從長安中狀元后我就沒出來過了,家裡悶的慌,奇文說我身子好的很,可以適當出來走動,這不就出來透透氣。”
“也好,當初我懷奇文的時候……”
婆媳倆就這麼聊了起來,態度親暱的樣子讓方才說閒話的人臉有些火辣辣的疼。
更疼的還是宴會結束後,婆媳倆挽著手出門,門口她們方才討論的文興伯、狀元郎都等在外面了。
旁邊還站著霍凌和霍一兩個孩子。
“娘!”
西個孩子一起出聲叫了一聲娘,這響亮的聲音,硬生生控住了往外走的賓客。
謝奇文走過去扶著年佳歲,謝長安很自然的就扶上了許暖的手。
許暖笑盈盈開口問:“你們怎麼來了?”
“這兩個小傢伙鬧著要吃我做的炙肉,我想著,要不咱們首接去溫泉莊子上住幾日,趁著長安還有幾日空閒,我讓莊子上的人安排好。”
霍一搖著許暖的手,“孃親要去要去嘛。”
“好,那就去住兩日。”
從這之後,京中再沒人說許暖和謝家兄弟關係不好。
這哪是什麼關係不好,這關係簡首不要太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