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匹用來騎,剩下西匹拉車。
“是。”
藍瑛說自己會木工是真的會,從謝奇文那得到圖紙和趁手的工具後,三日就將謝奇文要的東西全都做出來了。
謝奇文毫不吝嗇的誇讚,“手藝很不錯。”
“是恩公給的工具好用。”藍瑛爽朗的笑笑。
要不是那一套工具,和大家一起幫忙,就是再給她半月也不一定能做出來。
這三日不斷有人往這裡走,都是要去從臨州城走的流民。
寨子外面有謝奇文安排的人守著,路在寨子中間,要從寨子裡穿過去,他們就在寨子外徘徊,沒一個人敢上前。
第三天,寨子門口跪了一個老人,她大喊著,“求各位老爺給口水喝,求求各位老爺……我、我孫子快死了,我就這一個孫子了,求求你們……”
“只要你們給口水,就算是、就算是把我殺了都成!”
“孩子還小,只有嗬嗬、只有五歲,他、他還小啊……救救他,求求你們救救他……”
她一頭白髮,看著六七十歲,臉上都是灰土,嘴唇乾的起皮。
眼角流出一滴淚,在臉上淌出一道泥痕來。
明明己經用盡全力在喊了,嗓子依舊沙啞的不行,喊兩句還要停下來喘一喘,一看就是強弩之末。
有人於心不忍,可想到這裡的一切都是謝奇文在安排,又不敢私自把水給她,生怕自己被趕出去。
從謝家村出來,他們己經見識到了外面的殘酷了,被趕出去,他們在這亂世中活不了多久。
他們都是莊稼人,種了一輩子的地,沒什麼學識,不聰明,唯一能做的就是讓自己聽話。
謝奇文說了,只要聽話,他不會放棄任何一個人。
聽到動靜出來的謝奇文開口,“去,將人帶進來,給水。”
得到允許,老人顧不得太多,吃力的抱起旁邊蔫蔫的孩子,快速進了寨子。
那天招的那個小大夫很熟練的給人降溫,把脈,又餵了一點鹽水。
“沒事的大娘,只要他……”
她話還沒說完,老人就首挺挺的倒了下去。
“大娘?”趕緊將手搭在老人的手腕上,越把眉頭皺的越緊。
她將剛才的步驟給老人也來了一遍,鹽水剛喂下去,人就己經嚥了氣。
她怔了片刻後馬上起身跑著去找自己正在給隊伍打包藥材的爺爺。
“爺爺,爺爺……快,你快來。”她拉著老郎中走到那祖孫躺著的地方,開口的聲音是掩蓋不住的慌張,“爺爺,您、您快給她看看,她……她剛剛還好好的,她在外面喊的那麼大聲,我己經給她敷了帕子灌了鹽水,我正要給她煎藥呢,她……”
老郎中蹲下把了一下脈後嘆氣,開口打斷了她的話,“懷憫,她嚥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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