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謝月儀要蹲身給一眾高位妃嬪行禮的時候皇帝大步走了過去,拉住她的手,“免禮。”
“陛下……”謝月儀像是受到了驚嚇,腳下一軟,皇帝用力扶住了她,她低著頭,根本不敢看人。
皇帝溫柔道:“抬起頭來。”
謝月儀緩緩抬頭,眼眶己經紅了,像是一個受驚又惶恐的兔子。
她的長相和元后完全沒有半點相似的地方,可就是讓皇帝的眼睛從她身上挪不開。
“參見陛下,陛下萬福。”其餘嬪妃這才反應過來站起身給皇帝行禮。
皇帝擺擺手,拉著謝月儀就去了自己的龍椅上。
謝月儀惶恐不敢落座,“陛下,這、這不合規矩。”
“朕就是規矩。”
“陛下……您折煞臣妾了,陛下臣妾……”
被她用那種像小兔子受驚的眼睛看著,皇帝當即便沒招了。
“罷了,你就是太懂規矩了。”他抬手,“來人,給……”
他猛然想起來,這是誰?
貼身太監及時道:“陛下,這是謝寶林。”
是她?謝寶林?不是說容貌被毀?
不過無妨,不論這容貌是怎麼恢復的,只要肯為他費心思就好。
他開口:“在朕旁邊給謝寶林賜座。”
“是。”
“臣妾謝陛下隆恩。”
己經拒絕過一次了,再拒絕那就是不識好歹了。
她端坐在皇帝旁邊,另外一邊是素有賢名的皇后,此時的皇后臉上掛著得體的笑容,實際藏在袖子裡的手指甲己經嵌進了掌心。
下面坐著的賢妃也是後槽牙咬碎,看著面前的佳餚沒了半點胃口。
宮宴結束,皇帝要親自送謝月儀回去。
出去的時候,天空己經飄起了小雪,謝月儀己經有些短了的宮裝根本遮不住寒風,哪怕捂著手爐,她依舊被灌進來的冷風凍的瑟縮。
當皇帝真的想關注一個人的時候是很能觀察入微,他輕易就看出了謝月儀的窘迫,將自己身上的披風解下來披到謝月儀身上。
謝月儀瞪大了眼睛,似乎不敢置信,眼眶馬上就紅了,嗓音也有些哽咽,“謝陛下。”
皇帝牽過她的手,“怎麼了?可是哪裡不適?”
他哪裡會看不出來小姑娘這是感動了,不過溫柔詢問一番有助於增進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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