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邑瞳孔放大,呼吸都更急促了些,“你、你為什麼知道?”
“舅舅。”謝奇文答非所問,“昨晚的那碗粥好喝嗎?”
能在謝家的追蹤下一首帶著謝奇文躲到五歲,崔邑不會是個傻子,他很快明白過來。
“你、你下毒?!”他激動的揪著謝奇文的領子,“為什麼?這麼多年我……”
“這麼多年辛苦舅舅做了這麼多年的戲。”謝奇文平靜的打斷他,“那些刺殺、下毒究竟是怎麼回事舅舅心裡比我清楚。”
“奉勸一句,你最好別動手,沒有解藥,三日內你必七竅流血而亡。”
“你他孃的……”
“哧——”
利器插進肉裡的聲音打斷了他,鑽心刺骨的疼痛襲來,崔邑下意識鬆開揪著謝奇文領子的手。
他低頭朝自己的腹部看去,肚臍左邊正插著一把精美的匕首。
“你、瘋了嗎?”外甥殺舅,這名聲傳出去,他不怕前程盡毀嗎?
謝奇文臉上異常平靜,“放心,死不了。”
他伸手將人輕輕一推,崔邑當即便往後跌去。
“舅舅可別想著逃,不想七竅流血而亡,往後每三日來我這拿一次解藥。”
崔邑只覺得面前這西五歲大的孩子是個瘋子,還瘋的不輕。
“你是……什麼時候知道的?”他咬牙問道。
謝奇文:“三歲。”
“你這個……怪物。”誰家三歲能聰明成這樣?
真狠啊,真能忍啊,硬是忍到了現在。
是他崔邑栽了,不行,他得活下去,他一定要活下去。
好不容易進了侯府,享受過侯府的榮華後,他怎麼甘心就這麼去死。
他看著謝奇文眼眶發紅,“文哥兒,舅舅也不想的,舅舅實在是沒有辦法。”
“舅舅是被人威脅的,要是舅舅不這麼做,他們就要殺了咱們甥舅倆。”
“文哥兒,你可千萬別上了旁人的當啊。”
謝奇文眼睛動了動,崔邑以為他被自己說動,正想再接再厲,就見謝奇文從椅子上下來,蹲在他面前,伸手快速將他還插在腹部的匕首拔了下來。
“啊——!”
臥房門被開啟,謝玉麟站在門口,看著自家寶貝兒子手中拿著匕首。第一反應是怕他傷了自己。
“這是幹什麼?”他飛快走過去將謝奇文的匕首奪下,又將人抱起,“怎麼樣,有沒有傷到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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