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近日來,他發現風向變了,謝奇文還沒殺妻證道,他身上的修為就己經突破了他從前的瓶頸。
這怎麼行。
母珠驅動,他那道侶會明白所有真相,這下有好戲看了。
兩天後,謝奇文站在魔界外準備硬闖。
魔界外有著一層天然的結界,防外敵也防魔族中人往外闖。
魔族普通人去往修仙界境界會被壓制,修仙界的去往魔族,修為同樣會被壓制。
只有在凡間界,兩界人的境界才是正常的。
正常打,魔君肯定打不過他,但他若進了魔界,境界被壓制,那就不一定了。
不過沒關係,他還有系統作弊。
就在他要舉劍硬劈魔族結界時,林盡染傳訊告訴他,雲素雪醒了。
他一個念頭就回到了藏劍峰寢殿,到了後焦急跑到床邊坐下,與剛剛醒過來的雲素雪西目相對。
“怎麼樣?身子可有不適?”伸手想握住雲素雪放在身前的手,被雲素雪下意識躲開。
他愣了愣,還來不及思考,雲素雪就往他懷裡一撲。
“盡染說我昏迷了好幾日,可我只記得自己做了個很長很長的噩夢,這究竟是怎麼回事,我有點害怕。”她閉著眼睛,剛剛醒來說話的聲音還有些虛。
謝奇文拍著她的後背輕聲問:“別怕,夢到什麼了?”
“不記得了,醒來後腦子霧濛濛的一片,什麼都不記得了。”說著不記得,眼淚卻怎麼也控制不住往下掉,窩在謝奇文懷裡的身子也一首在抖。
“好可怕,我只記得很可怕。”
真的好可怕,一個男子帶著目的靠近,那些相識、相交、相愛的所有過程都是算計好的。
當初誘拐她私奔是為了殺她嗎?
那麼後面為什麼不乾脆殺了她,而是將她帶回宗門,用心教導?
還有那三番兩次的危險。
最後一次……是心軟了?還是後悔了?
她不知道,只知道現在要穩住面前的男人,絕對不能讓他知道自己己經知道真相了。
再找機會跑,有多遠跑多遠。
無論他最後是不是心軟或者後悔,一開始都是帶著目的接近,他們的相處中也處處帶著算計。
只要一想到,他的所有溫柔寵溺,都是假的,是他為了殺妻證道而做的鋪墊,她就心如刀絞到喘不過氣來。
對他的恐懼、厭惡被自己死死壓抑,只有眼中的眼淚,怎麼都控制不住,一個勁兒的往下掉。
“別怕,別怕。”謝奇文覺得不對,卻依舊溫聲哄著,“沒事的,一個噩夢罷了,夢都是假的,何況你醒來就忘了,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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