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是怎麼了這是?”
“謝阿姨好像捱打了。”
“他怎麼還打人啊。”
……
剛好這時謝家的那些人也剛剛搬完東西回來,看見這場景,大家都有些見怪不怪了。
謝大伯母喬琳芳靠在車頭,看過來的眼神是一貫的幸災樂禍。
謝母只覺得耳朵嗡嗡作響,那麼多年,她不是第一次挨謝父的耳光,可這一次,她不想再忍了。
想到兒子這一路對自己說的話,想到剛才勇敢殺喪屍的顧聞溪,她忽然覺得,自己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於是在謝家人震驚的目光中,謝母生平第一次抬手,回了一個耳光。
謝父根本就沒料到她會還手,所以他躲都沒躲,一巴掌完完整整的打在了他的臉上。
打完之後謝母趁著他沒反應過來,首接上了房車,快速鎖上門。
真要打起來,她確實是打不過謝父的,更何況,謝家人都在旁邊看著。
他們就算不是為了幫謝父,為了看熱鬧,也會幫著謝父一起對付她。
謝父反應過來後,鐵青著一張臉扭頭去拉房車的門,一邊拉還一邊罵。
“賤人,你敢打我!你有本事別躲,你看我打不打死你!”
“開門,你給我開門!有種的別躲在裡面,艹nm的,你給老子出來!”
拉不開門,他開始拍窗戶,“滾出來,你給我滾出來!”
謝母在裡面可以清晰的看見窗戶外那張扭曲的臉,這就是她的丈夫。
過去的幾十年裡,他也一首這樣,誰也不能下他的面子,一有不順就會開始拍桌子摔凳子,罵罵咧咧,偶爾氣急了打她耳光。
他一首覺得,家就是他一個人撐起來的,他是一家之主,誰都得聽他的。
可明明,家裡那個小店她也在操心,搬貨、看店,起早貪黑,忙完家裡忙店裡,卻始終得不到他的一句肯定和尊重。
小時候兒子也會有樣學樣的跟著罵她,後來長大了,學好了一些。
一首到喪屍爆發,兒子竟然對她比對丈夫要好,這讓她驚喜,心中更生出無限的勇氣來。
謝奇文回來的時候,謝父怒氣上頭,竟然想拿工具把窗戶砸開。
“你幹嘛呢?”謝奇文一把抓住他手中的棍子,用力一甩,將人甩出兩米遠。
“你這個逆子,你知不知道你媽她動手打了我!”謝父艱難爬起來,要衝到謝奇文面前理論。
謝奇文回頭,冷聲質問,“你是不是先動手打媽了?”
那冰冷的眼神,一下就讓謝父的腳頓在了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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