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雲岫眼睛一亮,眼中閃過一抹算計,很快她垂下眼,小聲開口,“父親如今這樣疼愛她,她的婚事定然是父親親自選了最好的。”
“是嗎?”謝雲朗呢喃,“倘若發生了什麼她不得不嫁……到時候可就由不得她。”
“什麼是不得不嫁?”其實她心裡有所猜測。
謝雲朗:“沒事,你這麼單純,不要知道這些髒事,放心,哥哥一定會風風光光的把你接回家的。”
“好,我等著哥哥。”
又在這膩歪了好半天,他傍晚才回家。
恰好在家門口撞見了給同窗送了個東西回來的謝雲帆。
謝雲帆今年13歲,是高姨娘的兒子,也就是上午被段姨娘稱做表妹的那位。
十三歲的少年己經很有一番溫潤氣質,看見謝雲朗匆匆趕回來,忍不住提醒了一句:“兄長,父親派人去學院裡問過了,知道你不在學院裡與同窗交流學問,應該會生氣,你小心些。”
“知道了。”謝雲朗有些心煩,他並不覺得謝雲帆和他說這些是好心提醒,反而覺得他這是在嘲諷自己,說完這句後就兀自離開了。
謝雲帆的貼身侍從見他這態度,有些為他抱不平,“少爺明明是好心提醒大少爺,大少爺怎麼好像還不高興。”
“沒事。”謝雲帆不在意道:“他一向如此,只是如今,父親似乎並不會再縱容他了。”
果然,他剛回自己的住處沒多久,就聽見下人來稟報,說大少爺被老爺押進祠堂,讓人動了家法。
翌日謝雲熙就在自己的院子裡擺宴,請了家中所有姐妹。
隔壁院子坐著看書的虞穗聽到傳來的笑聲,忍不住朝那邊看去。
虞母不解,“大小姐既請了你,你為何不去?”
“娘,人家姐妹相處,我去算怎麼回事?”虞穗失笑,“何況不急的,我平日裡想與她玩,不過就是一道牆的距離。”
人與人之間的緣分真的很奇妙,她從見到這個新回來的大小姐第一面就對她心生憐憫。
後來謝雲熙被府中眾人輕視,廚房也常送些殘羹冷炙去聽雨院,唯有她每次去了廚房,會偷偷放些好吃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謝雲熙知道了這件事,後來兩人再次見面,很自然的就聊了起來。
“也是。”虞母看著女兒現在的狀態很是欣慰,“你如今這樣看著真好。”
比她說自己喜歡老爺,爬了老爺的床之後,又渾身戾氣的樣子好多了。
她不知道為什麼女兒忽然從虞姨娘成了虞姑娘,又有了大院子和這滿屋子伺候的人。
她只問女兒這樣安不安全,用不用付出什麼代價,得到不會的答案後,就不再追問。
她一首都知道,自己的女兒是個有主意的人。
只要確認女兒是安全的,這樣做是開心的,就好了。
虞穗笑笑,“我也覺得如今這樣真好。”
經過一段日子,她更加確定老爺不是原來的老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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