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小小的向歲安生命所不能承受之痛。
他告訴母親,母親只會讓他忍忍。
“安安,你謝爸爸能接納我們己經很不容易了,別再給他添亂了啊。”
“再忍忍,媽再對他好些,求求他,他一定不會再這樣對你的。”
向歲安想不明白,他知道爸爸出事賠了很多錢,整整七十萬。
這七十萬再加上家裡的老房子賣的錢,去買個小房子,剩下的足夠養到他成年了。
為什麼非得在謝家,還把錢交給別人,把自己的命運寄託在別人身上。
他一次次和媽媽說,媽媽就是好像不明白。
久而久之,他就不說了。
他越來越不愛說話,身形瘦弱,臉色常年都是白的。
好在他在謝赫的身上感受到了一絲溫暖,這一絲溫暖支撐著他長到高中。
可漸漸的,他發現謝赫看他的眼神很不對勁。
上了高中後,更是開始肆無忌憚,那張惡臭的嘴第一次湊過來的時候。
無論他怎麼反抗都反抗不了,他當時就吐了出來,吐到胃裡沒東西,吐到胃裡痙攣,吐出來紅血絲最後昏死過去。
沒有人送他去醫院,他在地板上躺了一夜,發了就好高燒。
羅秋月看著很擔心,但在他醒來後將事情說完後,她第一反應是不可能。
“他是你……他根本不可能做這種事情!”
一看到她這個樣子,向歲安就知道,和他媽媽說己經沒用了。
見羅秋月不管,謝赫更加變本加厲,羅秋月每次都裝作看不見。
到了後來,羅秋芳的眼神逐漸從心疼、愧疚變的複雜。
那時原主輟學在家,很多時候他都在外面混,但哪怕回來住幾天,也發現了不對勁兒。
原主覺得噁心,噁心他爸,噁心後媽,更噁心的是向歲安。
他開始變本加厲的欺負向歲安,奔著不給人活路去的。
從前還會為向歲安擋一擋求一求的羅秋月,從這開始袖手旁觀。
他逐漸絕望,打算割腕結束自己的性命。
但意識模糊的時候,他又掙扎了起來,他想要活著。
於是謝赫終於忍不住要徹底下手的那天,向歲安將人打傷,拿了家裡所有能拿的錢跑了出去。
一路跑到車站,都己經上了大巴了,被原主給抓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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