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和玉:“可不是,那店說是什麼車、什麼問題都能修,這可太狂了,我就想開去看看,到底是不是什麼車都能修,結果你猜怎麼著?”
習晴:“看你這樣子,就是修好了唄。”
錢和玉:“是啊,那老闆一眼就看出咱這是什麼車了,沒一會兒就說車修好了,說是小問題,半年內要是還出現這個問題,就要退錢。”
習晴:“這小地方還有這樣的人才呢?”
這個年代,能打出什麼車都能修的招牌的人,確實是個人才。
錢和玉:“就是可惜,是個聾啞人。”
習晴:“啊?聾啞人這麼厲害?”
錢和玉:“是啊,他還有個孩子,看著機靈的很,當時我覺得眼熟,回來一看見你想起來了,原來是和你像。”
習晴:“要不是咱們馬上要回京城了,我還真想看看,有多像。”
……
日子就這麼不緊不慢的過著,謝奇文的修車店越來越紅火,他招了兩個幹雜活的員工。
店裡的很多事情就不需要謝明錚幹了,但謝明錚還是願意像個小尾巴一樣跟在謝奇文身後,當他的翻譯。
看著就和普通的父子沒區別了,就是謝明錚一首彆扭著沒喊他爸爸。
背地裡倒是叫了不少,對著店裡的員工和來修車的人,一口一個‘我爸爸’的叫著,就是不當面叫。
幾個月的時間,他就長高了不少。
時間很快來到年關,過年那天,謝奇文又給買了新衣服,他們沒回村裡,自己買了對聯就在店裡過。
謝奇文做了滿滿一桌的年夜飯,吃飽喝足後,買了煙花爆竹,陪著小孩兒在店門口的空地上放。
謝明錚看看染著的煙花,又看看謝奇文,忽然小聲叫了一聲,“爸爸。”
謝奇文似有所感的扭頭看他,抬手比劃,‘你是不是叫我了?’
這次他沒否認,看著謝奇文,哪怕知道謝奇文聽不見,依舊脆生生的叫了一聲,“爸爸!”
謝奇文大手揉著他的頭頂,表情欣慰。
放完煙花爆竹,就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紅包。
‘壓歲錢。’
謝明錚接過紅包,心裡己經在想著,這些錢他都不花,將來都給爸爸,孝順爸爸。
從前村子裡的人總說這句話,他不懂,因為他沒爸爸。
現在不一樣了,現在他有爸爸了,也可以孝順了。
雖然這個爸爸以前打過他,但沒關係,爸爸現在對他好,他就原諒爸爸了。
爸爸是唯一對他好的人,是對他最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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