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神揶揄,“爸,前幾天那個秘書咋樣了?”
“還能咋樣,辭了。”謝奇文睨了他一眼。
謝明錚:“辭了幹什麼,要是爸喜歡,也未嘗……”
“啪。”一聲脆響,謝奇文手掌拍在了他的額頭上,力道不大,就是聽著響。
“喝糊塗了?還敢調侃起我來了?”
“不是啊爸,我是說認真的,你看你這麼多年都單身,你真的沒想過再找一個嗎?”
“沒有,閉嘴,喝完回自己臥室睡覺去。”
“好叭。”
吃完散夥飯後,謝明錚就和幾個好朋友出去畢業旅行去了。
路上遇見個什麼好玩兒的,都要給謝奇文和他喜歡的女孩兒郵一份回去。
一個月後,他回來處理容莊專案的尾巴。
剛回來兩天,就發現有人跟著他。
此時他己經考完了駕照,謝奇文給他提了一輛新車。
這兩天他自己開車的時候,總覺得有人在跟著他。
他被謝奇文教育的,沒有什麼冒險的想法,發現這件事情的第一反應,就是告訴謝奇文,讓謝奇文給他安排了一溜的保鏢。
醫院花園裡,一個男人正在和師寶珍說話。
“那小子太警覺了,我們剛跟了兩天,還沒摸清楚他的習慣,他的身邊就多出了十來個保鏢。”
“那怎麼辦?”
“寶珍,要不……要不放棄吧,謝氏不好惹。”
“放棄?你去看看躺在床上的行歌,你跟我說放棄?”
男人看著她瘋狂的眼神,有些被嚇到。
師寶珍確實徹底瘋了,當初錢和玉說有腎源,她心中燃起希望,後來那個己經可以準備手術的腎源忽然發生了意外,她一下就崩潰了。
昨天錢行歌又剛剛從急救室裡推出來,眼見著再不換腎,以後就算是有腎源,也沒用了,她怎麼可能不急。
她在原地打轉,過了一會兒開口,“要是實在抓不到就不抓了。”
男人以為她要放棄了,沒想到她接著道:“首接安排一場車禍吧,如果他出事了,只要他進了手術室,我就有辦法拿到他的腎。”
見男人退縮,她首接威脅,“你想想你的兒子,他也還等著錢救命呢。”
“我、你讓我想想。”
謝家,謝明錚懶洋洋躺在沙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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