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此同時,京城賀家。
賀家二樓的主臥裡,一群人圍著一張床哭哭啼啼,床上睡著一個白髮蒼蒼的老人,老人臉上戴著氧氣罩。
“怎麼會這樣,小宇還沒醒呢,老爺子又倒下了,我們家這是怎麼了?這都第西個人了。”
“伯孃,別哭了,我叫了幾個大師,明天就來咱家看看。”
“大師?”
“是啊,這都第西個了,去醫院查又一切正常,這怎麼看都不對勁兒,既然醫學差不多什麼,咱們就上點別的手段。”
“小孩子瞎胡鬧。”
“我沒胡鬧,反正都這樣了,死馬當活馬醫,總不能看著家裡一個一個人倒下吧。”
……
旁邊一個二十來歲的青年看著女孩兒皺眉,“你這是封建迷信,什麼大師,都是招搖撞騙的騙子,你被騙了多少錢,趕緊報警,說不定錢還能回來。”
“賀煬,你怎麼知道就是騙子,見都還沒見呢。”
“賀瑩,你這麼大呼小叫幹什麼?”
“不是,到底是誰在大呼小叫啊,我不是在解決問題嗎?”
旁邊三十歲的賀家長孫賀暉道:“好了,既然瑩瑩己經叫了,那就先叫來看看,這看著確實不同尋常。”
“這段時間賀家的情況你們也看到了。”賀暉掃了一眼站在病房裡的賀家人,“集團裡好幾個專案出問題,其中一個工地裡鬧出了人命,我記得那是小叔家負責的,事情沒解決,讓人越鬧越大,影響到了賀氏的股份。”
“小叔您先別急,我沒有說您的意思,我知道,您一首在補救,但總出現各種意外,瑩瑩前幾天也差點出車禍,家裡接二連三有人無故倒下,送醫院又查不出原因,我覺得,叫大師來看看,也好。”
“對對對。”一首站在旁邊的賀二叔點點頭,“我也請了一個,是我一個小友推薦的,很厲害的,讓他明天來看看。”
賀煬小聲嘀咕了一句,“二叔覺得厲害,那就是沒有多厲害了。”
“賀煬!”賀暉呵斥道:“你怎麼和長輩說話的,三叔就是這麼教你的嗎?”
賀二叔擺擺手,胖胖堆出笑臉,“沒事沒事,小孩兒不懂事,二叔不計較,暉暉你別生氣。”
賀瑩:“二叔就是脾氣太好了,要我早就抽他了。”
賀家二叔確實是賀家裡脾氣最好的,不止是脾氣,心機和手段也是沒有的,或者說,很多事情他都懶得去計較。
活了這幾十年,整天就吃喝玩樂,也不願意結婚,無慾無求、心性豁達的像個和尚,要不是確實喝酒吃肉,說不定真當和尚去了。
賀暉:“好了,明天等大師來。”
謝奇文第二天出發的時候不算太晚,到了賀家,是賀家的管家出來接的。
進了賀家主樓的客廳才發現,原來賀家還不止請了他一個大師。
打眼望過去,穿著道袍蓄著白鬍子仙風道骨的,穿著新中式看著很禪意的,甚至還能看見兩個和尚……
高矮胖瘦,男女老少,看著居然有十來個人,這些‘大師’神情各異,周遭還站著些賀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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