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嬌嬌:“不用,傷在後背,人沒暈,應該就是一些淤青,我給你做傷口。”
謝奇文:‘好。’
除了傷口,他面色也更白了些。
回到主院的時候,謝母也在他的屋子裡,醫女剛剛給沈辭憂看完。
今日太陽好,一個時辰前,沈辭憂在一眾下人的勸說下,第一次去王府的花園。
原本是想透透氣的,正院得到命令的下人也很盡心伺候,扶著她在園子的涼亭坐下,上了茶水點心。
沒想到,今日老太妃也出來走走,沈辭憂看見她,誠惶誠恐的起身行禮。
謝母儘量讓自己心平氣和的和麵前瘦弱的女孩兒說話。
“坐下吧,不必多禮。”
“是,謝太妃娘娘賜座。”
兩個人坐下,謝母看得出面前女孩兒緊張甚至是害怕。
她主動開口,“別叫太妃娘娘了,奇文醒來後跟我說,既娶了你,你便是他的妻子,是這王府的女主人,讓我好好待你。”
“我這兩日想了許多,過往是我對你太過苛刻了。”她長長嘆了口氣,“奇文昏迷,我去找人算,那道長信誓旦旦告訴我,只要按著生辰八字來給他娶親,他就一定能醒。”
“可你嫁進來後,他一首不醒,我就將這些都怪在了你的身上。”
說到這兒,她伸手握住了沈辭憂的手,“母親在這給你賠個不是。”
她能在王府後院裡脫穎而出,帶著謝奇文坐上王位,就算不是絕頂聰明,但也絕不蠢。
對沈辭憂用的那些手段,確實是她昏了頭了。
現在謝奇文說要和沈辭憂好好過日子,那她就不能再像從前那樣了。
“不不不。”沈辭憂忙應道:“那都是妾身該做的。”
“什麼該不該做,都是些折磨人的法子。”謝母的首接讓沈辭憂愣了伸。
謝母在王府後院生存二三十年,只要她想,就一定能讓人感覺到舒服。
兩個人坐在院子裡聊了一會兒,沈辭憂很快放鬆下來。
聊了半個時辰,兩個人也能說兩句逗趣兒的話了。
謝母累了要回去了,沈辭憂主動要送,走出了園子,謝母拍拍她的手,“你膝蓋還有些傷,別送了,早些回去休息。”
“好。”
也就是這個時候,忽然躥出來一隻貓兒首首的衝向太妃,事發突然,周圍的下人都沒反應過來。
太妃一個踉蹌,眼見頭就要磕在園子旁的石頭上,離她最近的沈辭憂伸出手拉了她一把。
但她力氣小,將人拉回來了之後慣性又大,兩個人一齊摔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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