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發前謝奇文鄭重叮囑,“記住,一旦情況不對就跑,為師給了你們很多逃跑了法器,你們是宗門的希望,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可是師尊,若我們跑了,那百姓怎麼辦?”
這不是宗門與宗門之間的恩怨,若是有比凌霄宗更強大的宗門上門挑釁,要滅宗門,那麼把宗門裡的天驕送出去確實是儲存希望。
可這是一個種族和另外一個種族的對決,若是他們都跑了,那普通的百姓呢?他們要怎麼辦?
謝奇文詫異的看向秦知韻,隨後這份詫異便成了欣賞和慈愛。
不愧是女主,哪怕是虐文女主,也三觀正的發邪,心繫天下。
他道:“只要你們捏碎傳送符,為師馬上就會知曉,瞬息便能前往你們出事的地方。
放心,有我們這些老東西頂著,沒人能傷我人族百姓。”
“知韻,今是,你們兩個年紀大些,修為也更高些,出門在外,多照看著點兩個小的。”
“是,師尊。”
原野一把抱住他的大腿,“師尊,你去打那魔君也一定要小心。”小糰子眼睛己經有些紅紅的了。
他年紀最小,這些日子謝奇文親自教導,在他的心中,師尊早就是父親一樣的存在了。
“放心,那魔君還不是你師尊的對手。”他將糰子抱起,又給他擦了擦眼淚,“好了,都是築基期的修士了,怎麼還能掉眼淚。”
原野:“築基期的修士就不能掉眼淚了嗎?”
謝奇文笑,“能。”
幾個小的很快出發,謝奇文和紫霄去了永珍宗,離火神宮後,魔君又滅了一個小宗門,如果按照魔君這由遠到近的邏輯,下一個就是永珍宗。
他們的速度很快,安排好一切就御劍出發,事情果然如他們所料,越靠近永珍宗天就越黑。
等完全到了永珍宗的地界,天己經完全黑了下來,大白天的空中莫名出現一輪血月。
整個永珍宗地界都被籠罩在這不正常的血月下,魔氣肆虐。
宗門主脈更是被一個漆黑泛著紅色血絲的光暈籠罩,那是魔君的魔域。
永珍宗的宗主和一眾長老護著宗門裡的弟子,在魔域裡苦苦掙扎。
“砰——!”
又一永珍宗合體期老祖被魔君打落,那老祖吐出一口鮮血,看著飄在半空中的魔君眼底都是絕望。
“沒有……完全沒用……不但境界被壓制,就連法寶靈器在這裡也發揮不了半成的作用。”
“哈哈哈哈……”魔尊在半空中笑的猖狂,“別費勁了老東西,今天就算是你家己經飛昇的老祖來了,也得給本尊趴著!”
他抬起手,手中是黑色的魔霧,“有什麼遺言要交代嗎?沒有本尊就送你們上路了。”
“等、等一下,我還有話要說。”拖,必須拖,凌霄宗一定會來人的。
哪怕自己活不下來,也要給宗門裡的這些後輩爭取一線生機,能活一個是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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