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去,這凌霄山的景色真的好絕啊。”
“這是什麼地方?煉丹殿?好大啊。”
“師母和見月師妹可以在這裡煉丹了。”
“這裡靈氣好充沛,比師父在京城的別墅裡還要充沛。”
……
當天謝奇文的一眾徒弟在見過謝父謝母后,就一起逛起了宗門。
謝父謝母和林嬋由謝奇文親自帶著在宗門裡逛。
“好,好啊,沒想到你這臭小子竟然真的把你太太爺爺的道觀給發揚光大了。”謝父老淚縱橫。
謝母也紅了眼眶,“咱們兒子出息了,放心兒子,媽以後肯定更努力煉丹,絕對不偷懶。”
“媽,我媳婦兒和徒弟都會煉丹,你不用拼命,咱們丹藥沒有那麼緊缺。”
雖然和國家有合作,但那種低階丹藥,他一爐能出幾十個,完全不缺。
而且林嬋、方見月、宋辭都己經開始煉製簡單的丹藥了,凌霄觀發揚光大只是時間問題。
此時凌霄山下,幾輛邁巴赫忽然停在了山腳下。
打頭的一輛車下來一個身穿道袍的,盤著元寶頭,長著鬍子的道士。
那道士看著五十多歲的樣子,頭髮和鬍子都還是烏黑的。
“是這裡,就是這裡!咱們開車開不進去了,這裡有陣法,得步行。”
“這裡?”車上又走下來一個穿著中山裝的老頭。
後面的車門也打開了,第二輛車上下來一個十七歲左右的少年。
那少年穿著一身黑衣從頭裹到腳,頭上戴著一頂黑色的帽子,只留下一雙眼睛在外面,仔細看,他的瞳孔竟然是金色的豎瞳。
老道士又掐算了一遍,“是這裡沒錯,我算過了,這裡就是少爺的一線生機,一定是這裡!”
“爺爺。”少年抬頭看了看高高的山,又低下頭,垂下眼,頹喪的開口,“要不還是算了。”
其實死也沒什麼可怕的,他這樣的怪物,活著也是禍害,是累贅。
“算什麼算!”中山裝的老爺子語氣堅定,“原大師都己經算到了一線生機,說什麼咱們都要去看看!”
“走!車開不進去咱們就走進去!”
一行人剛開始往山裡走,就有幾輛車在他們身邊疾馳而去。
跟著一起來的另一個青年抬手指著既然,“不是不讓開車嗎?”
“他們過不去的,等著看吧。”道士很篤定。
沒過一會兒,又有幾輛車從他們身邊疾馳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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