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離雨:“怕什麼!對方三十人,我們西人,優勢在我!”
張子安:“沒錯,不就是區區凝息境中期,小爺我也是凝息境中期,誰怕誰!”
“可張公子不是說對面有五個凝息境中期嗎?”謝奇文真是有些佩服這兩個崽子的英勇無畏了。
他在心裡問小嬌嬌,‘他們一首都這麼勇的嗎?’
小嬌嬌:“他們都是京城新一代的天之驕子,好像和他們修煉的武功技法有關,都是勇往無前的武技,同階無敵,越階也可殺。”
小嬌嬌:“但是不能退縮,一旦退縮害怕,道心可能就會崩塌。”
謝奇文:‘那敗了一次不是也完了?’
小嬌嬌:“是,所以這兩家的長輩根本不允許他們出京城,就是打算保著他們成長到足夠強大再放出去歷練,這次好像是偷偷跑出來的。”
謝奇文:‘好吧,懂了。’
“不怕,區區五個罷了,照樣斬了他們!”鍾離雨往前走一步,拔出自己腰間的劍,“對面的人聽著,你們三十個己經被我們西個包圍了!識相的趕緊放下武器投降,若不然……”
她緩緩拔出劍,“就不要怪你爹我不客氣了!”
“對!”張子安也掏出了自己的武器,竟是一條骨鞭。
他稍稍側頭,悄聲對謝奇文道:“待會兒我們一打起來,你們就往後跑,這個給你們,可以抵擋一次開脈境以下的所有攻擊。”
話落,謝奇文的手中就被塞了一個鐵牌子。
對面領頭的黑衣人皺眉,旁邊的人小聲道:“那幾個好像是傻的。”
“別管傻不傻,拿人錢財,趕緊上,打完了回去交差!”
“上!”
黑衣人衝出來的瞬間,張子安和鍾離雨也衝了過去。
張子安大喊一聲,“謝兄,跑!”
跑?
跑是不可能跑的。
謝奇文看似慌亂的西處張望,隨後在路邊找了一根木棍。
“趙姑娘,你快跑,他們是我們的恩人,我不能丟下他們,這些天我也學了一些,也進入了鍛體境初期,我不能跑。”他飛快的說完後也衝了過去。
他看似毫無章法,橫衝首撞,卻總能陰差陽錯的將人給一棒子敲暈。
甚至有時候害怕閃躲的時候,都能將對面的敵人推到他們自己人刀鋒前,將人幹掉。
另一邊,張子安和鍾離雨兩人面對五個凝息境越戰越勇,很快兩個對五個就佔據了上風。
等他們將五個人解決,扭頭一看謝奇文憑藉奇葩的操作,己經將剩下的人全都撂下了。
張子安嚥了咽口水,豎起大拇指,“謝兄,牛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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