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離雨不置可否,“一個帖子?新科進士中,可就大哥你拿到了這個帖子。”
“或許是因為,謝郎是狀元?”
“那一個鎮南王府為什麼要請一個狀元?”還不是因為看上了。
都是新科前三甲,為什麼沒請榜眼和探花?
在他們這些權貴眼中,是狀元還是探花根本沒什麼區別。
沒有人會因為他是狀元還是探花而高看一眼,他們的身份都剛剛考上的小官。
殊不知那翰林院裡裝了多少歷屆的狀元探花。
趙恨生很快也明白了這道理,看向那帖子的眼神瞬間凝重起來。
“那就不去了。”謝奇文擺手。
鍾離雨:“鎮南王府的帖子,大哥你就這麼拒絕了,將來於你的官途沒好處的。”
“無妨,我……”
“去!”謝奇文還沒說完,趙恨生就打斷了他的話,“謝郎這樣好,今日是鎮南王府,來日就可能是別的高門,謝郎總不能次次都拒絕將人得罪死。”
“我既要與謝郎成婚,就一定要學會應付這些。”
她眼神堅定,“我要去。”
她不要一首躲在謝奇文身後,她也要為這個家盡一份力。
很多事情她都不熟不會,沒關係,她會學。
看著她眼中的堅定和戰意,鍾離雨拍著掌道:“好!那咱們就去!”
“放心吧大哥。”鍾離雨看向謝奇文,“到時候我會一首陪著恨生姐姐的,張伯母也會看著她的。”
“好。”謝奇文沒再反對,而是細細安排接下來的事情,為此他還特意走了一趟張侍郎府,拜見了自己那義父義母。
張夫人拍著胸脯道:“你就放心好了,有我在,沒人能動的了你那小媳婦兒。”
臨要去的前一晚,張恨生握著他的手,“謝郎,你不用這麼緊張,我就是去參加一個宴會。”
她湊過去,小聲的在他耳邊開口,“而且你忘了嗎?我是妖啊,有術法的,沒人能害我。”
“好,一切小心。”
翌日夫妻倆一起去的鎮南王府。
今日兩人都穿著水藍色的衣衫,趙恨生的衣裙領口和袖口處做了上好的絨毛滾邊,外披著一件同色的斗篷。
腰間佩戴的環佩、荷包一應都是同款。
這些都是謝奇文在過年期間自己畫的圖紙找人做的,趙恨生對這種無時無刻都在向外界表明他們的關係的行為十分高興。
謝奇文將趙恨生扶下馬車的時候,引來了不少人的側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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