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說一句就往前走一步,侯夫人害怕的一步步後退。
“你身為母親,不站在自家女兒這邊就算了,你連最基本的公正都做不到,你有何顏面說是她的母親?”
“金毓秀,侯府的嫡出千金是我女兒鍾離雨,不是你的侄女金蕊!”
“你們姑侄二人若是連這都拎不清,就趁早滾出侯府。”
他這話很重了,多年夫妻,他本不願說這般絕情的話。
可看著女兒臉上的巴掌印,他真的心疼壞了。
那是他們侯府的寶貝,從生下來就千嬌萬寵,沒吃過任何苦的寶貝,如今竟被當眾打了一巴掌,想到這兒,他心都碎了。
往常還能容忍這對姑侄在府中蹦躂,是因為沒有威脅到鍾離雨,可如今金蕊竟敢當眾陷害,金毓秀不分青紅皂白就打人,他實在不放心。
金蕊他是一定要送出府的,至於金毓秀,若她不願認錯,那就和離。
一句滾出侯府,金毓秀猶如被人當頭一棒,她向後跌去,渾身的力氣都被抽乾了一般。
這嚴重的話,裡頭的金蕊也聽見了。
她掀開被子下床,連滾帶爬的爬到鎮北侯面前跪下,“姑父,蕊兒知錯了,一切都是蕊兒的錯,您別怪罪姑母,蕊兒走,蕊兒明日就走,求姑父饒了姑母。”
在鎮北侯面前,她生不起絲毫撒謊的心來,一心只想求饒。
她看的清楚,鎮北侯這次是真的發怒了,若是姑母不服軟認錯,姑父真的有可能與姑母和離。
不行,她不允許!
姑母還在鎮北侯府一切都還有可能,姑母一旦離開了,那就什麼都不可能了。
她不停的磕頭,金毓秀看的心疼,伸手去扶她,“蕊兒,你別磕了,不是你的錯,蕊兒。”
“不,都是蕊兒的錯,蕊兒明日便離開,姑父,蕊兒明日就走,您別怪罪姑母了。”
“侯爺!”金毓秀朝著鎮北侯大吼一聲,“她還是個孩子,你何苦這樣咄咄逼人!”
“她要議親了,今日出了這樣的事情,你又要將她趕出去,那她還有什麼前程可言!”
“這是你們自己的事情。”鎮北侯看著多年相伴的妻子,到底有些心軟,但這份心軟他沒表現出來,面上只道:“三日,本侯只給你們三日的時間。”
“三日後,這侯府還未清靜下來,就別怪本侯不講情面了。”
算完了賬,父子幾人又回到鍾離雨的院子裡,好一通安撫。
在此期間,府中的其餘伯孃嬸嬸兄弟姐妹都來過了。
鍾離雨的私庫又是好大一筆進賬。
金蕊的院子徹底安靜了下來,金毓秀抱著金蕊嗚嗚咽咽的哭著,“我苦命的蕊兒,出了侯府,你該怎麼辦?”
“都怪姑姑沒本事,若姑姑再強大些,就不會被人欺辱至此。”
她全然忘了,是金蕊陷害在先,也是她自己先在眾目睽睽之下欺辱的鐘離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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