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你不是最疼愛這臭小子嗎?”
許嬌到嘴的話嚥了回去,想到謝父剛剛眼底的狐疑,她只能僵硬的點頭。
“老爺說的對,區區一個莊子罷了,奇文要,給他便是了。”
謝奇文覺得她說這話的時候,後槽牙都要咬碎了。
更狗的是謝父,她一答應,謝父就讓她去將地契拿來,馬上讓人去官府過了契。
連帶著西郊另外一個比較近的莊子,是謝父給的,“這莊子有片楓樹林,馬上入秋了,入秋後景色不錯,你也可以帶年家那小丫頭去逛逛。”
謝奇文很感動,“謝謝老爹,我再也不背後說你壞話了。”
有什麼一定當面就說。
“去去去,你母親的嫁妝我待會兒讓你後孃清點了都給你抬到東院的庫房裡去,沒什麼事你就回去吧。”
“是。”
謝奇文走了,謝父也沒有多待,只有許嬌,等兩人一走,身形都有些搖晃。
她跌坐在地上,一首在回想剛剛到底發生了什麼,她怎麼就損失了許暖的嫁妝和一個好不容易得來的溫泉莊子。
“他還要莊子鋪子這麼多年的進項……那都是我的錢,都是我的……”現在想讓她全都吐出來,這怎麼可能!
她抓住身邊嬤嬤的手,“你去,將許暖莊子鋪子上的那些賬本拿過來給我看看。”
“是。”
然而嬤嬤還沒走出去,另一個管家婆子就急匆匆跑進來,“夫人,老爺的人接管了前夫人留下的嫁妝還有那些賬本。”
“什麼?他、他……噗——!”
許嬌一口鮮血噴出,兩眼一翻,整個人倒了下去。
“夫人!!!”
“來人啊,快去請府醫!”
許嬌暈了,謝父很快收到訊息,他沒有管這件事,而是叫來了親信。
“去查,這府裡裡裡外外都查一遍,這些年夫人對大爺做了什麼事,說了什麼話,全都給我查清楚。”
“是!”
謝奇文心情很好的出去轉了一圈,辦了一些事,在外頭吃了午飯,又買了些如意糕回去。
回去後徑首去了東廂房謝長安住的地方,謝長安屋子裡,下人端著餐食站在他床前,面色都有些為難。
“五爺,您就吃點吧,早膳您就沒用什麼,再怎麼餓下去,身子可怎麼受的了?”
謝長安閉著眼睛,面上沒有半點生氣,“不吃,你們下去吧。”
“為什麼不吃?”謝奇文大步流星的走進來,往他床邊一坐,吩咐道:“去支個長桌,把飯菜擺上來。”
”?哥大“,人的邊床己自在坐著看愣愣呆,眼開睜安長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