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丫頭捧著謝長安的大氅過來,謝奇文接過順手就給謝長安披上了。
謝長安仰著頭,笑出了兩個酒窩,“謝謝哥。”
“走吧,算你小子懂事,知道讓人搬幾個炭盆出來,不然我今日可就要收拾你了。”
“知道哥最近忙,我怎麼可能還讓哥操心我的身子。”
“這幾日藥停了,睡的可還好?”
“睡的很香,我覺得我的身子現在沒有任何問題,甚至比腿出事前還要好了,哥你真厲害!”
“哥厲害你也要注意身子,沒有下次了,再發生當年那樣的事情,記住,保全自己是第一要緊的。”
“記住了哥。”
……
兄弟倆披著同款大氅,撐著傘,一步步往東院方向走。
謝琅站在前院花園的拱門處看著兩人的背影,身上滿是落寞。
嬤嬤將傘撐過他的頭頂,他小聲開口,“嬤嬤,大哥對五哥可真好啊。”
嬤嬤沒說話,看著東院的方向想,‘能不好嗎?五爺也算是大爺一手帶大了,兄弟倆在這府中相依為命,五爺為了大爺斷了腿,大爺為了五爺學了醫。’
‘這說出去,誰不說一句感天動地兄弟情?’
謝琅也不用嬤嬤說話,自己低著頭,苦笑一聲後小聲道:“同是兄弟,如今我甚至無法與他們說上一句話。”
可他能怪誰呢?
從前母親瞞著他,他或許不知道這其中許多事情,可真相大白那一刻,他再清楚不過,母親做這一切,都是為了他。
他無法怨母親,更無法怨兩位自保的兄長。
嬤嬤見他意志消沉,忍不住勸導:“再有半月便是年宴,或許您可以嘗試著與大爺說話,大爺不像是會記仇的人。”
主要是她家小主子也還小,大爺看著不像是會和小孩兒計較的人。
“嗯,年宴時我……我會試試……”
哪怕不能讓大哥像疼愛五哥那樣疼愛他,至少、至少能說上話。
一眨眼年宴便如約而至,年夜前一天,宮中也辦了宮宴,所有三品以上的京官都進宮赴宴了。
按理謝奇文這樣的品階是不必參加的,奈何皇帝點名要他參加。
甚至宮宴上,特意讓人加了椅子,坐的比謝父還要前。
這份恩寵太特殊了,宮宴結束後,眾人都在猜測謝奇文這段時間的恩寵是因為什麼。
“你們說,陛下為何忽然對這謝大朗如此另眼相看?”
“別說謝大郎,就謝遠山最近在朝堂上也是春風得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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