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奇文挑眉,“怎麼?看不起你大哥我?”
“不是。”謝長安搖頭,猛然想起,在母親與父親和離前,大哥的功課也是頂頂好的。
他一首以為大哥這麼多年都荒廢了,如今看來,這哪裡是荒廢,這講的比書院的先生還要好。
謝奇文抬手在他額頭輕輕點了一下,“好了,來看看我給你帶了什麼回來。”
他將油紙開啟,炙肉的香氣瞬間在整個屋子裡瀰漫。
“是香滿樓的炙肉?”謝長安的眼睛亮了一瞬,很快又黯了下去,“大哥不是說,我需要吃清淡的。”
“偶爾吃一點無妨。”他將炙肉往謝長安面前推了推,“不吃?”
謝長安掙扎了一會兒,“吃。”
他拿起竹籤吃了一塊後仰頭紅著臉問,“大哥,你不吃嗎?”
“吃。”謝奇文吃了幾塊,隨後就在他這小書房裡坐下開始幹活。
長桌兄弟倆一人一半,謝長安在看書,謝奇文開始拿著筆寫寫畫畫。
嬤嬤進來添茶水時看著這一室溫馨,手中的茶壺差點沒拿穩。
她心想,若是大爺這樣待五爺不是為著那一雙腿就好了。
晚飯謝奇文也是在這兒吃的,吃完又寫了一會兒,爭取晚上就將陸舒雅想弄的那些東西都寫出來。
他不僅寫方子,還寫了推廣和銷售方式。
寫完抬頭一看,謝長安己經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他這幾天都在喝藥,謝奇文給他開的藥方,這傻子什麼都不問,讓喝什麼喝什麼。
這藥調理身體,自然也有些助眠的作用。
他的身上還披著一件月白色的披風,想是嬤嬤給披上的。
謝奇文將寫的東西收好,走過去,彎腰將人打橫抱起。
推開小書房的門時,嬤嬤看著他抱謝長安出來,忙上前,“大爺……”
“嗯,小點聲。”
斷腿一年後,謝長安難得睡了一個好覺。
翌日一早,謝父一下朝,謝奇文就又去找了他。
謝父:“又有什麼事?”
謝奇文將自己連夜趕出來的東西往他桌子上一拍,“看,別問。”
謝父不明所以的開始翻開,越翻眼睛瞪的越大,最後呼吸都粗重了許多。
“這些你從哪來的?”看完後,他死死盯著謝奇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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