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他回來的時候謝長安正自己拄著柺杖練習走路。
己經入秋,天氣轉涼,謝長安還是因為走路額頭冒出一層汗珠來。
“哥,你回來了?”
“嗯,今日怎麼樣?”謝奇文走過去扶住他,“走了多久了?”
旁邊的丫頭回道:“大爺,五爺己經走了快一個時辰了。”
這話一說,謝奇文的臉色就冷了下來,謝長安平常最怕謝奇文冷臉了。
他忙拉著謝奇文的袖子,可憐兮兮道:“哥,我就是想開點出去走走,我己經一年多沒有出過門了。”
他也知道,自家兄長最受不了他這樣‘撒嬌’了。
“那也不行,現在走太多不利於你的腿骨恢復,難不成你想讓你這腿留下什麼隱患?”
“不想不想。”謝長安搖頭,“我知道錯了,再不會了。”
謝奇文嘆了口氣,揉了揉他的頭,“走吧,吃飯。”
飯桌上,謝奇文說起明年開春和年佳歲的婚事。
“你的腿再有一個月就能徹底好了,東院隔壁的碧桐院我己經讓人在修繕了,開春你就搬過去。”
“好。”謝長安乖巧點頭,“我知道了哥哥。”
“不會躲起來偷偷掉眼淚吧?”他還以為謝長安會難過呢。
謝長安抿了抿唇,臉頰上的兩個酒窩都笑了出來,“是有一點失落,不過我們都長大了,我遲早是要離開哥哥的。”
“而且碧桐院就在隔壁,離哥哥很近,我想哥哥了也還是隨時都能見到,沒什麼好傷心的。”
“乖。”謝奇文給他夾了一塊排骨,“書房裡的修繕圖紙你也看過了,若是有什麼需要的就自己找管家說。”
“我看了,哥你畫的圖紙真好,我沒什麼需要的。”這可是哥親自給他畫的圖紙,再沒什麼比這更好的了。
“好。”
陸舒雅住的小院裡,汝陽郡王世子待到深夜還未離開。
兩個人對著桌子上放著的好幾疊紙張神色嚴肅,“這次絕對不會有問題了。”
“不會的,上次就是個巧合,我不信有人能有這個方子,還有那個水泥,等咱們造出來路,就開始賣水泥。”
就算同是穿越者又怎樣,又不是人人都能背會這麼多方子的。
她穿越前就是個瘋狂的穿越迷,明知道穿越是不可能的事情,她還是為了穿越做了好幾年的準備,每一天都在背穿越後能用到的方子。
她都這麼努力了,她不成功誰成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