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步步走上玉階,走到龍椅前,坐下。
乾元帝的原本的貼身太監最先跪下去,“參見陛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站在謝奇文身邊的謝雨拿出一本冊子,開啟開始念,“魏廣茂,掌事太監,乾元五年為包庇乾兒子逼死五戶農戶,乾元六年,與戶部尚書合謀,貪圖軍餉三十萬,乾元十年……”
金鑾殿內只剩下少年念著前朝權勢滔天的掌印太監罪名的聲音,擲地有聲。
等唸完,魏廣茂面色如紙。
“陛下,奴才、奴才願意拿出全部身家,奴才有百萬白銀,願意全部獻給陛下。只求陛下能饒奴才一命。”
他顫抖著磕頭,祈禱新的帝王就算不像前任帝王一樣信重他,也能為了賢名饒他一命。
可他忘了,謝奇文是提著乾元帝的頭顱走上龍椅的。
謝雨唸的也是他的罪行,就算真把他殺了,那也是替天行道。
“呵。”只聽龍椅上穿著甲冑的新帝王冷笑一聲,“百萬白銀?”
他掃了一眼謝雨,謝雨接著開口,“京郊楓樹林西邊的細語莊,你乾兒子府邸後院假山下的密室,東街廣盛糧食鋪後院那口枯井下面……”
他一連唸了好幾個地址,最後憤怒道:“這些加起來三千萬兩都打不住,你這老狗可真能貪啊。”
除了這些,還有好幾個地方都囤了糧食。
外頭的百姓活活餓死,這些畜生卻趁著天災大肆斂財,剝奪了百姓剩下的生路。
不止是魏廣茂,就是跪在下方的其餘百官都是滿心的駭然,他們怎麼都沒想到,這傳聞中一路逃荒過來的泥腿子皇帝,剛剛進入京城就摸清楚了這位全是滔天的掌印太監的所有底細。
其中有些藏的深的事情,就連他們都不知道。
這何其恐怖,方才還信誓旦旦覺得新皇必然不可能真的將他們全都殺了的群臣徹底慌了。
更恐怖的是下一秒謝雨笑著道:“別慌,這會兒你的那些金銀糧食應該己經走進了皇城了。”
他說完,魏廣茂就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這恐怖程度,他甚至連求饒都不敢。
接下來就是文武百官,從惡行深的開始,什麼欺男霸女、特殊癖好都是輕的,有些人為了自己的私慾甚至屠村,甚至用滿城百姓的性命去奪權。
這滿堂的文武官員,沒有幾個是乾淨的。
謝雨就這麼拿著冊子一個個的念,足足兩個時辰,謝家軍進來拖人拖了一次又一次。
被拖下去時這些人說什麼的都有。
“陛下!陛下饒命啊,臣願意為新朝效犬馬之勞!”
“賊子爾敢!你不過就是一個泥腿子,你有什麼資格處置我們?”
“放開我,放開我,你這個亂臣賊子,我……”
……
”!——砰“
”。罵著接,罵“:道聲冷,煙的著冒口槍吹了吹他,鬥戰束結槍一接首文奇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