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長的不差,五官周正,身上的氣質又實在……窩囊?
如今睜大眼睛說話的樣子實在誠懇,讓人看不出是在撒謊。
楚英這個人表面強硬潑辣,實際心軟的很,上一世要不是原主在她提出和離的時候半點不留,甚至頗為高興,她也不會走的乾脆。
這故事情節和那部著名的宮廷劇有點像,世界觀也像。
世道對女子苛刻,女子名節大過天。
楚英歸家後並不算好過,楚家己經是她兄長在當家,她說是在家廟裡清修,實際那家廟就是個小破屋子。
她的嫁妝帶回去後被兄長扣了大半,剩下的沒讓她撐多久,很快就缺衣少食。
楚英起身去給他倒了一杯茶,扶著他喝下,沉默片刻後開口,“最後一次,我便信你最後一次。”
“好,你且看我如何做。”
此時露華宮裡,蘇璃呆愣愣攪著手中的雞絲粥,勉強喝了一口後又放回桌上。
貼身宮女巧蘭站在她身邊擔憂地開口,“才人,今日您讓謝家公子擔下一切,他會不會生氣,往後再不來了?”
“我、我也不想的。”蘇璃紅了眼眶,“我想站出來,是他先替我扛下了一切。”
“我知道自己對不起他,可、可我……我沒逼著他,你也看見了,他的動作太快了,他既己站出來承認,我就必須想辦法在兩個人中保全一個。”
“只有我沒事,才能謀後事。”
另外一個婢女鈴蘭開口,“小姐說的對,是他自己願意的,可不是我們小姐逼她的。”
“而且你就放心吧,謝太醫從小就愛跟在我們小姐身後,他才不會生氣,他啊,可對我們小姐……”
“鈴蘭!不許胡說!”蘇璃開口呵斥,低頭用手攪著手帕,“我與奇文哥哥從來都只有兄妹之情。”
鈴蘭吐了吐舌頭,小聲道:“知道了,小姐你真心拿他當兄長,他可未必。”
巧蘭:“那小姐您還要裝病嗎?”
“不裝了。”蘇璃皺眉,“奇文哥哥因醫術不精被罰,我倘若再病,那就真的是欺君了。”
哪怕她現在真的病了,那也要裝作沒病爬起來爭寵。
她深吸一口氣,“罷了,我本不願在這後宮中爭,可如今不爭也得爭了。”
只是,她總覺得,自己與宮中這些女子是不一樣的。
人人都為了家族為了利益,只有她,她想要一顆真心。
她抬頭望著窗外海棠最後幾片枯葉也被深秋的涼風捲落,她想,陛下能給的起她想要的真心嗎?
謝奇文的傷一養就是一個半月,夫妻倆非常生分,哪怕己經相處一個半月,為了維持他的窩囊人設,目前進度也只到了牽牽手的地步。
倒是楚英大膽的很,見他真的不是討厭自己,也不再念著宮中那位後,時不時會逗一逗他。
譬如今日,他傷好後需要去太醫院上值了,出門前楚英給他系披風的繫帶,指尖刻意劃過他的脖子,掃了一下喉結,他脖子處立即起了一層雞皮疙瘩,脖子和臉都紅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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