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玉麟想立即起身,可看著寶貝兒子,還是按耐下來,又舀了一勺粥遞到謝奇文面前。
“乖,再喝一口,喝完爹去處理一件事情。”
“你去吧,不用管我。”謝奇文又把頭偏到另外一個地方了,“而且太醫說了,我可以吃別的了。”
“是可以,但不能多吃,還是以喝粥為主,等喝完了粥爹給你幾塊好克化的糕點。”
怕謝奇文還是不喝,他換了一副可憐兮兮的表情,眼含祈求道:“兒子,就再喝一點嘛,兒子~”
一米九的猛男撒嬌,給謝奇文嚇一激靈,他往後挪了挪,“你、你正常一點。”
“爹很正常。”謝玉麟假裝擦眼角,“我不過是個希望兒子多喝一口粥的可憐老父親罷了。”
說著還要用餘光去瞥謝奇文,謝奇文被他整的無語了,自己端過粥碗。
“好了,我喝。”
謝玉麟見他喝完才滿意,他揉了揉謝奇文的頭,“乖,爹去處理一些事情,等爹回來餵你喝藥,天越發冷了,別自己跑出去。”
“去吧去吧。”謝奇文擺手。
等他回來再喝藥那是不可能的,等謝玉麟一離開,他就讓人把藥端來,全都餵給了花瓶。
裡屋的藥味越來越重了,謝玉麟遲早發現他倒藥這件事。
不過沒關係,他就是故意的。
藥倒完,他抱著湯婆子舒服的窩在榻上,“去將今天救回來的兄妹帶來。”
“是。”
段南低著頭走近正廳,他不敢亂看,進來就在正廳裡跪下了。
“見過貴人!”
嬤嬤將他扶起,“小公子,我家公子在內室。”
段南兄妹被領著進了內室,剛要重新跪下,就聽見一道稚嫩的嗓音,“不要跪。”
段南下意識朝前方看去,街道上那位渾身是紅金尊玉貴的小公子如今褪去厚重的外衣,披著雪白的毯子窩在榻上,又是一種完全不一樣的感覺。
那天是畫裡的金童,今日金童彷彿要從眼前消失。
“小公子。”他有些緊張,“您為什麼要救我?”
謝奇文拍了拍自己旁邊的位置,“過來坐。”
“不敢。”段南趕緊低頭。
謝奇文輕聲開口,“你們不用緊張,我認得你,兩年前大橘村,你在家門口撿到一個渾身是血的孩子。”
“是你?”段南眼睛睜大,激動的往前走了兩步,“你身上的傷好了嗎?”
守著謝奇文的下人馬上緊張的擋在謝奇文身前,謝奇文沉聲道:“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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