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普雷希託完好如初的模樣,艾露莎不由得握緊劍柄,眼中滿是驚訝:
“我們的攻擊居然一點用都沒有?”
“不,還是有用的。”
吉爾達斯搖了搖頭:“不然他也不必特地用魔法格擋會長和拉格薩斯的攻擊,
看樣子他應該是用了某種快速恢復傷勢的魔法。”
“但這種恢復速度……一般的魔法根本就做不到吧。”
米拉眉頭緊鎖,這種誇張的治癒能力,她只在空的化海月身上見過,這還是在治療一些小傷的時候,
溫蒂的天空之滅龍魔法更是相差甚遠。
與眾人的驚訝不同,馬卡洛夫的額頭已經滲出冷汗,聲音發緊:
“這種感覺……難道說是……那……那個?”
“哦?看出來了?”
普雷希託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對馬卡洛夫識破自己的底牌並不意外,
畢竟現在守護那東西的,正是這個小鬼。
“那種東西怎麼可能還有第二個!”
馬卡洛夫手指在半空疾劃,每一次停頓都有一顆光彈呼嘯而出,直取普雷希託面門。
其他人聽得雲裡霧裡,到底是什麼“東西”,能讓一向沉穩的會長都有些氣急敗壞。
普雷希託輕描淡寫地撐起護盾,擋下了所有光彈,語氣帶上了一絲嘲弄:
“本來就是我創造的東西,為什麼不能有第二個?馬卡洛夫,你對魔道的理解還是太淺薄了。”
馬卡洛夫抿緊嘴唇,一時間也找不出反駁的話,在魔法研究上,他確實無法與二代目相提並論。
可他更想知道,那個曾經博學慈祥的長者,究竟經歷了什麼,才變成如今這副模樣,甚至復刻了“那個”禁忌之物。
“你……離開公會後到底經歷了什麼?”
“只是更懂魔法的本質罷了!”
普雷希託不想跟馬卡洛夫再多說話,這小鬼說來說去就這幾句,跟他說自己的理念他又聽不懂,完全沒有跟他溝通的慾望。
隨後他雙手凝聚出兩團黑紫色魔力,化作一條條鎖鏈甩向眾人。
艾露莎揮劍,吉爾達斯出拳,拉格薩斯引雷,米拉的光炮,幾人都輕鬆解決了襲向自己的那條鎖鏈,甚至還有餘力幫一把被重點“關照”的空。
一劍斬斷了最後五根鎖鏈後,繞是空再好的脾氣也按耐不住了,對著普雷希託就直接破口大罵:
“老登你欺人太甚!我忍你很久了!”
普雷希託只是淡淡掃他一眼,狡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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