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對此反應最快的竟然是梁嬤嬤,“姐兒你已經有了決擇?!”
司行玉一看她滿臉神采就知道她在想什麼,但眼下哪有功夫跟她解釋?
“小孟是我的救命恩人,顧夕嵐,你別想歪了。沒有他,我根本活不到如今。”
顧夕嵐咬牙切齒瞪著孟擎之,她剛才還對自己千叮嚀萬囑咐,讓他把二人退婚的事情守口如瓶,結果這奸賊才一開口,她就立馬跟他解釋了!
她還叫他小孟?
叫這麼親熱!
可對自己就連名帶姓的稱呼!
他很不服氣地望向床上:“你不用為了氣我,特地說什麼他是你救命恩人之類的話。
“他怎麼可能救你?那天夜裡救你的就是你二舅江少謙。當時我在追這奸賊的時候遇見他了。
“這是朝廷正在捉拿的奸賊,阿玉,窩藏逃犯,是要獲罪的。你不要知法犯法。”
“愚蠢至極!”司行玉冷哂,“如果是這樣,那你猜我為何叫你悄悄把梁嬤嬤帶到此處來?”
顧夕嵐訥言。
孟擎之抱起胳膊,衝著他聳了聳肩膀。
“那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顧夕嵐忍無可忍,“你和江家之間到底有什麼秘密?此人為何會在這裡?!”
“梁嬤嬤,”司行玉偏頭,“你先告訴我,那天夜裡我出門送行之後,江家人做了些什麼?和你說了些什麼?那天我被抬回山上時,你說江家人去搜我的東西,究竟怎麼回事?”
“老婆子我早就想說了!”
梁嬤嬤立刻道:“那天下晌,你們都去了前院,那二舅太太繞回來和我說什麼怕姐兒你一個人孤單,便邀了你去致秋堂住,讓我留在房中看好院門。
“老奴信以為真,果然就留在房中寸步不離。
“結果到了半夜,老奴因姐兒不在身邊睡不著,坐在屋裡頭擀麵,那二舅太太又來了。
“說姐兒急著要找一條什麼裙子,逼著老奴把箱子開啟,隨後就在裡頭一陣翻騰。
“老奴總覺得不對勁,就算是來找裙子,哪裡有太太親自上手,丫鬟們反而不動的?
“到先前他們要把姐兒所有的行李抬走了,我就知道有事了!
“姑——顧世子方才來找我,我特意沒吭聲!”
說完她眼淚一迸,搶步上前,用身子擋著後方兩個男人的視線,掀開被褥來看她的傷勢。
司行玉抓緊她的胳膊,不讓她哭出聲來:“隔牆有耳,我不能久留你在此,先說要緊的。”
梁嬤嬤猛地抬頭:“他們為何不讓我見你?”
行玉望著她氣憤到依然扭曲的面容,鼻前也是一酸:“三言兩語說不清楚。
“總之,嬤嬤,江少詢和江少謙夫婦人面獸心,當天夜裡你所覺察的所有不對勁,都是因為他們在設局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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