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您是我的親生父親,仲暘一走,我在世上的依靠就只有父親你了!
“我一個婦道人家,從此如飄萍一般在世間苟活!
“父親不憐惜我也就罷了,我把我眼珠兒一樣的女兒放到了江家,您也不曾為我看顧好她!
“你說你何曾對得住我,江家又何曾對得住我!”
隨著這番控訴,她眼淚也如泉湧一般順著臉龐往下落。
江望石五指蜷縮,抓起桌上的杯子,又驀地放開它,站了起來。
他佝僂身子來到她的面前。
“是爹不對,是爹——對不住你。”
老人弓著的身子,夾雜著愧疚,不安,還有幾分討好。
江氏顫抖著身子抬頭,隨後嗚咽一聲,開始伏桌痛哭:“但凡母親還在,我哪至於這般孤苦無依?
“母親臨終前你親口答應會善待我,口口聲聲地說心疼我,可又何曾真的心疼了我!……”
三十出頭的女兒也是女兒。
自家姑太太一貫在老太爺老太太面前有幾分嬌縱,江家上下也已司空見慣。
哭聲分明不高,但在人心裡卻又震天價響。
江望石輕撫著她的頭髮,直到她哭聲漸小,他才把手放開,遞給她一方帕子。
看她不接,又無奈地嘆息,幫他擦起鼻子。
然後溫聲道:“戟哥兒才剛滿十四歲,按理說還得過兩年滿了十六才能繼任弓弩院使。
“可我仔細想了想,倘若去霍閣老面前賣個老臉,讓他破格提前上任,也不是完全沒可能。
“不知你意下如何?”
司家當前最大的困境就在於失去了頂樑柱,弓弩院使這個職位,本來就是先帝賜給司家的世襲,只是誰也沒料到司仲暘還沒等到宗子長大就走了。
如果司行戟能夠提前上任,那就等於這個門戶又撐起來了。
而覷覦著他們司家大爐的旁支,也可以死心了。
這當然是好事。
江氏穩住聲息,看了他片刻,卻繃住臉道:“我們還毫無準備,得先想一想。”
江望石點頭:“不著急。你什麼時候想好了,爹就什麼時候幫你去求閣老們。”
說完忽又揚唇,展開右手,頓時手心像變戲法一樣多出了兩顆糯米紙包著的玫瑰酥糖。
“吃了糖,就不許再討厭爹了。”
江氏一怔,抬起的雙眼又泛紅了。
”。變會不都遠永,兒的爹是都遠永你,住記“:上手到塞糖把石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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