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坐是無論如何坐不下去了。
他一把撈起了孟焰,二話不說衝出了院子。
出門四顧張望,見史進在前方路過,他立刻揚聲:“站住!”
史進回頭一看,拔腿就跑。
擎之一個飛掠,直接從牡丹花圃上頭幾個跨步過去,手一伸揪住了他後領子:“你跑什麼?”
“爺你快放過我吧!你想去哪兒都成,反正我都沒看見!我要有多遠就離您多遠!”
史進哇哇大叫。
遠處書房院子裡的翼王和翼王妃也從院門裡探出頭來了。
擎之恨恨一鬆手,又掉頭奔上了廡廊。
翼王妃道:“這孩子怎麼了?”
廖枚正好走進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方才我說顧世子要訂親。”
“啊?”翼王妃立刻好奇了,“老顧家那臉癱孩子?有人要了?”
翼王換了個說法:“顧世子跟誰定親?”
“司家姑娘。”
翼王妃驀地看向了丈夫:“喲,那姑娘原來有主了。這還咋跟咱們耀祖交朋友?”
翼王未置可否。
“稟王妃!世子他,他挾持著史進從柴房那邊殺出去了!”
翼王妃更驚訝了:“出去幾個月,他竟然都會這手段了?”
翼王也頗為意外:“你們沒告訴他,後面院子沒上鎖嗎?”
侍衛滿頭大汗:“世子問都沒問,直接拿胳膊掐住史進的脖子就衝出去了!”
翼王妃簡直失語。隨後立刻轉身回屋,拿出來一頂冪籬:“我去瞅瞅!”
……
司行玉剛看完手裡的便條,芫芷就端著湯藥進來了,身後還跟著戚氏身邊的丫鬟蔦蘿。
蔦蘿皮笑肉不笑的行禮:“聽說姑娘不日就要與顧世子訂婚,太太特意著奴婢送了些燕窩過來,讓姑娘好好調養調養。”
行玉也不動聲色:“替我回去多謝舅母。一早上侯府那邊來信,確實挑了三日後的吉日行納采之禮。
“喏,侯府送來的彩帛還在這兒呢。”
桌案上擺著兩匹黑紅兩色的錦帛,正是納采禮要用的布帛。
蔦蘿一看就明白了,當即笑道:“恭喜姑娘,賀喜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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