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此言差矣,我若真動殺心,縱然會被您打傷,可您安能全身而退?到時候郭賢弟和黃姑娘沒了倚仗,可就任歐陽鋒拿捏了。”
洪七公心中明鏡一般,秦婠說得半點沒錯。
她方才若是執意出手死拼,自己毒發體虛,縱然能憑藉底蘊重傷她,也必然會付出慘重代價,根本無法全身而退。
屆時島上再無人制衡歐陽鋒,憑郭靖黃蓉二人還不成熟的本事,只能任人宰割,整個局勢會徹底失控。
道理擺在眼前,他眼下確實沒有更好的選擇。
洪七公沉下臉色,無奈鬆了口:“罷了罷了,可不是老叫花打不過你,純粹是愛惜你們這些小輩,懶得再打生打死。這筆交易,老叫花應下了。”
秦婠假裝沒聽出他的嘴硬,眼底掠過一抹笑意:“多謝前輩成全。”
洪七公微微頷首,兩人無需多言,一瞬對視,已然默契十足。
洪七公佯裝氣定神閒,提氣凝掌,雄渾掌力看似剛猛十足,實則收著大半真勁,朝著秦婠肩頭拍出。
秦婠順勢卸力,假裝躲閃不及,身形如斷線紙鳶般向後倒飛出去,白衣掠過長空,重重落在歐陽鋒身側的沙灘上。
她刻意壓翻內腑,唇角溢位一縷猩紅血跡,氣息同時變得虛弱紊亂。
她抬眸望著洪七公,語氣帶著恰到好處的忌憚:“歐陽前輩,這叫花子的功力當真是深不可測,即使中毒,我也遠遠不及。”
做戲要做全套,能騙過自己人不露破綻,才能騙過外人。
“沒用!”
歐陽鋒怒,心裡又想:老叫花當真厲害,旁人中了蛇毒都當即斃命,他非但沒事,還有如此功力。
場上打鬥一頓,被歐陽鋒牽制住的郭靖見狀,心頭一緊:“秦姐姐!你怎麼樣,傷得重不重?”
他滿臉擔憂焦急,秦婠正想說話,就看郭靖又蹙起眉頭。
“可你為什麼要幫著壞人,對付我師父?”擔憂中帶著氣憤與不解,他語氣滿是失落,“你們打起來,叫我如何是好。”
“這還用問!”一旁的黃蓉對秦婠全是偏見,立刻伸手拉住激動的郭靖,語氣帶著濃濃的鄙夷與篤定,“她本來就和老毒物、小毒物一路的!”
“好了好了,”此時洪七公揹著手緩步走來,神色淡然,一副大度容人的模樣,適時開口收尾,“靖兒、蓉兒,別再爭了。這座孤島荒涼偏僻,四面環海,就這麼大的地方,單憑我們三人也難以周全。”
他故作沉吟,順勢丟擲說辭:“不如便大發善心,出手救下小毒物一命。多個人便多份力氣,往後在島上也好互相照應。”
“咱們和他們照應!怕是早就被毒死了!”黃蓉一臉不贊同,急聲反駁,“師父!咱們有了船隻,直接離開便是,何必費心!”
被問到此處,郭靖臉上露出幾分窘迫。
他撓了撓頭,低聲解釋:“蓉兒……是我的錯。我太過心急,一心想著儘快登島尋人,划船力道太猛,小舟被我弄壞了。”
“那你們怎麼來的!”黃蓉就說,怎麼郭靖幾人衣服都溼漉漉的,她頓時心疼起來,“穿著溼衣服會感冒的!一會兒咱們去烤火!”
“嗯!”
“那你們怎麼來的?”
“船也沒壞多久,我們幾個都是游過來的,所以大家趕來的時辰才有快有慢。”
”!己自騰折麼這再許不後以!蛋笨這你,哥哥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