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角落的歐陽鋒忽然睜眼,目光冷直開口:“把你衣服換給克兒。”
“啊?”秦婠動作一頓,微微側目,“我衣衫偏窄短小,他身形挺拔,怕是根本穿不下。”
歐陽鋒眸光一掃:“也是。”
他當即起身就要往外走,語氣蠻橫:“那我去把郭靖的衣服搶來。”
“不可。”秦婠立刻伸手攔他,“如今島上本就勉強相安無事,你無端去搶他們衣物,再度挑起爭端,真鬧到玉石俱焚的地步,得不償失。”
歐陽鋒聞言微滯,稍作思忖,也知此言有理。
他眉頭微蹙,隨手脫下自己身上寬大的外袍,丟到一旁:“那就給他穿我的。你生火,把他身上溼透的衣袍烤乾。”
言罷,他再度閉眼調息,不再過問周遭動靜。
生了火她也受用,所以她沒再推脫,尋來乾燥枯枝引燃火種。
小小的火苗在山洞裡跳躍起來,暖融融的火光碟機散了洞內陰冷,將周遭映得一片柔和。
火光搖曳,她俯身落在榻邊,小心翼翼褪去歐陽克早已被海水浸透的衣衫。
褪去衣衫,他常年習武的軀體全然展露。
身姿挺拔勻稱,肩線利落流暢,腰背肌理乾淨緊實,沒有一絲贅肉,是經年修煉打磨出的好看骨相。
即便陷入昏迷,依舊藏著貴公子得天獨厚的美妙身姿。
病中無力的軀體少了平日的凌厲,多了幾分溫軟易碎的動人,清瘦卻不孱弱,每一寸線條都恰到好處。
可這份利落好看的身形之下,腿卻是觸目驚心的慘狀。
巨石碾軋造成的傷口血肉模糊,衣衫碎片粘連在破損的皮肉之上,斷骨錯位的痕跡隱約可見。
滲溢位的鮮血早已凝固暗沉,和泥沙糾纏在一起,猙獰破敗,與上身形成極致刺眼的反差。
明明是一身風華骨相,卻被重傷折損殆盡。
火光輕輕跳動,暖光落在他肌膚上,稍稍沖淡了幾分死寂的寒意。
秦婠動作極輕,生怕稍一觸碰便牽動他的傷勢,輕手輕腳將他溼透的衣衫完全褪下,又取過歐陽鋒寬大幹燥的外袍,覆在他微涼的身上。
換好衣服,她隨手撿起多餘枯枝,交叉搭成簡易支架,將歐陽克溼透的裡衣外袍一一掛在上面。
煙火熱氣嫋嫋升騰,一點點烘著潮溼的布料,溼氣慢慢散去,山洞裡的海腥味也褪去不少。
她垂眸看向榻上昏睡不醒的人,雙腿傷口猙獰破敗,積著泥沙血痂,再不清理極易化膿潰爛。
“我幫他清理一下傷口,若是過程中弄痛了他,你可不要怪我失手。”
歐陽鋒眼皮未抬:“你只管做便是。”
“清理需要草藥止血鎮痛,我出去尋些回來。”
“你還認得草藥?”
”。兒克了害倒反,藥良當株毒把錯別可,草毒多叢野島荒“:聲一了嗤淡淡,信不與視審分幾著帶底眼,眼開睜於終鋒歐,話此聞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