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婠眼含笑意,慢悠悠開口:“蓉妹妹盯著我做什麼?”
黃蓉牙關緊咬,壓下心頭火氣,換了一副看似平和的口吻:
“秦姑娘,這裡有靖哥哥一人出力便夠了。你家小毒物行動不便,怕是早已餓了,不如咱們一同回去給他備些吃食?”
秦婠知道她是想故意把她叫走,但這理由也夠敷衍,她故意打趣:“我都忘了,沒想到蓉妹妹心裡還時時刻刻惦記著他。”
“呵呵,”黃蓉臉上扯出一抹皮笑肉不笑的神情,“大家如今是拴在一條船上的螞蚱,談不上惦記不惦記。”
“既然如此,那便走吧。”
二人並肩往密林深處走了一段,遠離了郭靖與洪七公的視線,黃蓉驟然停下腳步,轉頭看向她,質問道:“你到底想做什麼,處處與我作對?”
“你的小算計被我瞧破,我當然不能任由你亂來。”
黃蓉蹙眉,語氣帶著一絲誘導:“難道你不恨歐陽鋒?他心狠手辣,留著早晚是禍患。”
“恨歸恨,可我最看重的從來都是自己。為了報復他,拿自己的性命冒險,實在不值當。”
“既然如此,不如我們二人聯手偷襲!今日就在這荒島之上除掉老毒物,也算為民除害。”
“只憑你我二人,便想拿下歐陽鋒?”秦婠嗤笑一聲,“未免太過天真。”
秦婠眉宇中的不屑讓黃蓉有些煩躁,她上前半步:“還有靖哥哥相助!我們三人合力,未必不能成事。”
“痴人說夢。”秦婠搖頭,“你以為五絕的名頭是旁人推舉得來的?換個比方,你自問,你、郭靖再加我三人,能打得過你爹爹黃藥師嗎?”
黃蓉想都沒想:“自然是打不過的。”
“這不就對了。”秦婠攤了攤手。
黃蓉仍不死心,繼續遊說:“可他此刻有傷在身,功力不如全盛之時!到時候你出手制住歐陽克,老毒物一心掛著侄兒,心神大亂,定然會露出破綻,我們便可趁機下手。”
“計劃聽著倒是周全,可我憑什麼要拿自己的性命去賭?”秦婠目光落在黃蓉身上,淡淡補了一句,“我提醒你一下,你連我都贏不了,又何來底氣算計歐陽鋒?”
“你!”總說些不愛聽的!
黃蓉腮幫子一鼓,不服氣地開口:“狹小地方,我拳腳棍棒施展不開……你再來接我一招!”
話音未落,黃蓉手腕一轉,腰間打狗棒脫手而出,棒影翻飛直逼秦婠,招招凌厲不留空隙。
秦婠心中一動,正好藉機試試新學的逍遙遊。
她腳下步伐一轉,踏著輕盈飄忽的步法向後掠去。
不過她修習時日尚短,根基遠不如黃蓉紮實,黃蓉早得洪七公點撥,對這套身法爛熟於心,單憑步法流轉間便能預判秦婠每一處落腳方位。
黃蓉見此,信心大漲,越打越順手。
數招之間,竹棒屢次擦著秦婠衣襟掠過,她拼盡全力躲閃,後背已沁出一層薄汗。
指望洪七公來糾正她的錯誤是不可能了,幾番周旋躲閃,秦婠腦中靈光一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