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稱呼也太難聽了。”
二人胸腹相貼,勾得人心頭髮燙。
歐陽克喉結不自覺輕輕滾動,薄唇擦過她的唇角,秦婠仰頸迎合,原本抵著他肩頭的手,緩緩攀上他的後頸,指尖輕釦,將兩人的距離壓得更近。
藥力順著血液肆意竄開,席捲四肢百骸,歐陽克渾身燥熱翻湧,胸腔的呼吸不由得粗重急促。
他眼底盛滿濃得化不開的繾綣,所有清明都被情慾磨去大半。
他扣著她腰身的手臂愈發滾燙,微微低頭,帶著熾熱的氣息,俯身便要吻上她的唇。
就在薄唇將落未落之際,秦婠偏頭躲開,掌心橫擋在他面前,隔開了所有親暱。
“你倒是玩上癮了。”她眉目清明冷靜,半點不受曖昧氛圍蠱惑,低聲提醒,“暗處未必乾淨,說不定此刻就有人藏著窺視,專等我們鬆懈心神之時偷襲。”
情念纏心,歐陽克耐不住,抵著她的掌心輕輕蹭了蹭:“不急,先盡興,等他們露頭再說不遲。”
秦婠一眼看穿他的心思,語氣帶著幾分無奈的洞悉:“你是故意的吧?明明能自行逼散藥力,偏偏不給自己解毒。”
“這算不得毒。”
歐陽克低笑一聲,眼神狡黠,溫熱舌尖掃過她柔軟的手心,帶著微癢的觸感與濃烈的酒氣,極盡撩撥。
秦婠挑眉:“你再胡鬧,我可打你了。”
“那你打我就是。”他全然不信,語氣篤定,帶著恃寵而驕的散漫,“我知曉你舍不……”
話音未落,“啪”的一聲脆響,一記耳光落下。
歐陽克瞳孔睜大,怔怔看著眼前的人,一時竟忘了反應。
沒有半分遲疑,秦婠抽身而起,身形利落脫出浴桶範圍,隨手扯過旁側方巾裹住周身。
她指尖寒光一閃,一枚纖細髮簪脫指而出,釘向緊閉的窗紙。
窗外傳來一聲淒厲短促的尖叫,秦婠腳步疾掠,轉瞬衝到窗邊,猛地推開窗扇。
夜風穿堂灌入,吹動滿屋旖旎,可廊下空空,方才窺視之人已然遁逃無蹤,只餘下零星半點血跡。
屋內水汽未歇,繾倦猶存。
歐陽克撐著身子從浴桶起身,坐回輪椅,手指覆在被打的臉頰上,輕輕按摩。
秦婠回頭,就見他他垂著長睫,眼底情慾盡數褪去,只剩一片幽怨,委屈又可憐。
“沒事吧?”秦婠拿起床榻邊疊好的衣衫,隨手一把扔向輪椅上的歐陽克。
衣帛翻飛落下,眼看就要覆上他肩頭,歐陽克心頭正憋著一股悶氣,抬手一揮,徑直將衣物掃開。
衣衫輕飄飄落在地面。他垂著眼,指尖依舊輕按著泛紅的臉頰,語氣帶著從未有過的哀怨:“從小到大,除了早逝的父親,從來沒有人打過我。”
秦婠穿好外衣:“誰說的?郭靖不是經常打你?”
“郭靖?他也敢打公子爺的臉?”歐陽克眉峰緊蹙,“你偏要哪壺不開提哪壺?”
”。勁使沒本,人敵痺麻戲做是掌一你打我,探窺人有暗“








